,景色与洞庭不相上下的库沙湖。”络先生放下船撑,坐在了船尾说道。
“我们不过去吗?”我站起身,环视着四周的风景。
围绕在库沙湖与泱漭湖之间生着好些水烛,尤甚是编木拱桥两旁最为茂盛。水烛有半人高,遮住了上下桥的出入口,远远望去,好似这桥是生于水烛,也落于水烛。
“这桥,是当年襄王和太后初遇的地方。”络先生说道。
我回过头,见他正望着我,眸中似是有缱绻。
我乍然怔住,晃了晃脑袋,再望过去,却见络先生的双瞳之中,已然没了情感,如同这船下的湖水一般,波澜不惊。
我缓了一口气,想来是这些天太累,所以才魔怔了。
“是苏公子要你说给我听的?”我问道。
络先生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道“公子说,或许这个故事可以帮到你。”
襄王与太后的故事十分美满,美满到让我认定,这个故事不过是太后的信口雌黄,说给孙儿辈分的人,来倾之羡慕的虚假谎言。
可毕竟是出于好心的芈苏,委托络先生讲给我听,我也不能随便信口开河,就怀疑这个故事的真实性。
我厌倦了这种活在故事里的美满,像姜公主孟曦与蔡国侯叔怀矢志不渝的情爱,息国侯于桃花夫人的恩爱不移,凤夫人与陈安侯的千古绝唱,都是假的,这些故事所传颂的,永远都忠于肤浅的表面,却不知这美满背后的支离破碎,是多么让人绝望。
我望着平静的湖面出神,直到眼前突然随水闯入一片猩红血迹。我霎时恢复清明,双眼紧盯着湖面上,追随着于水面游离开来的丝丝血迹而去。
终于,在不远处的水烛丛中,我看到了那猩红的源头,抬起手拍了拍还在说故事的络先生,将繁盛水烛旁的大片猩红血迹指给他看。
他终于停止了讲故事,划着小舟往那处去了。
我坐在他的身后,因被他伟岸的身躯挡着,看不清水烛丛里到底发生了什么。直到他转过身,拽着我往前,并催促我落舟上岸去。
我想络先生大抵不是个贪生怕死的,他这般想要我帮忙,怕是遇到了棘手的问题。
在躲避沉璧阁侍卫追捕之时,他曾帮过我,这次便换我来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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