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龙去脉与骨碌说了清楚,看她淡然地模样,我即知,方才在她吃那条薯瓜干时,就已然猜的相差无几了。
“怪不得那几天,白素的脸,臭的像花田里的肥料,原来是你用他做了春殿画,还散播的满城都是。”骨碌捂着嘴角笑了起来。
“还是断袖的哦。”我补充道。
虽然白素本就男女不惧,但这隐秘私事被画了出来,还大张旗鼓地在东楚城里散播,供东楚普罗大众,宫廷贵家欣赏,他就算再怎么没有羞耻心,便也丢不起这脸面。
他知道这画是出自于我的手,便发疯似地满城寻着我。
然而,这东楚城,唯有骨碌得知我的藏身之所,气急败坏的白素,自然会去找关在丞相府里的骨碌问寻我的藏身之所。
而骨碌这个时候,不管提及什么条件,白素都会答应。
比如说,见那个背叛骨碌的绣衣使一面。
我只管把人送去骨碌的面前,至于能不能杀得了他,便要看骨碌的能力了。
不过,瞧骨碌回来时轻松地模样,想来也是成功地手刃叛徒,还借助了石坝被毁,水淹丞相府,逃身而出了。
我相信我的计谋会成功,就像是相信骨碌一定能在这场谋划里得偿所愿。
“可是淳于葭和榧息那边还是打草惊蛇了,不知白素又会将她们转移去哪里。”我歪着头叹道。
“不会太久了,估摸着明日或是后日,白素便会织就一张大网等我们去撞。”骨碌轻抚着我的额头柔声道。
“你都知道他被你的春殿图闹的气急败坏了,今夜丞相府被淹,我又趁机逃了出来,更会将他的怒火烧至顶峰。”不知是不是骨碌与白素以往交手过多,她似乎十分了解白素。
“难不成他还会拉着淳于葭和榧息在东楚公开处刑不成?”我不屑一顾地道。
我不过只是随便一说,却没想到,这乌鸦一般的嘴,竟然一语成谶。
第二天一早,姬雪急急忙忙地冲进来小屋,告知骨碌与我,白素在北城设了刑场,于今日午时要将榧息和淳于葭斩首示众。
白素织就这天罗地网,便是等着我与骨碌二人去撞。
可我,却别无选择。
淳于葭是百里肆的同门,我已经负了百里肆,万不能再多负这一个忠贞之士。榧息是我收的徒弟,她经受了那么多的苦难,才失去了亲姐姐,我更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她死。
骨碌见我亟不可待便要往外冲,一把便将我揽入怀中。
“绥绥,冷静下来,听我说。”她的怀抱让我瞬时安稳许多,即刻没方才那般害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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