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道姓,却也知道是在说着鸑鷟。
“历阁主何必那么见外,您指名道姓来说我,我也不会不认,”鸑鷟堆着一脸谄笑,跪坐于历卓笙面前道“你要庆幸我先于太子说了这件事,否则我曲解了你的意思,做出穷凶极恶地蛊虫来,将你新买来的那些美人儿都弄残了,多不值?”
“那也要怪你愚笨,我索要的是控制人心的蛊虫,怎就让你曲解?”鸑鷟的此举,确实像是在有意防备历卓笙一般。
她若是防备不要紧,可历卓笙会觉着是少公子不信任他。
“你这般嫌弃我笨,那夜里去坟地扒人脸皮的事儿,我不干了,你快寻你身边那些聪明又伶俐,忠义又热血的弟兄们去吧。”鸑鷟将脸别去一边,不再理他。
“这件事你莫要责怪鸑鷟,本来蛊虫就是区分不同品阶的,更何况是控制人心的蛊虫,如若鸑鷟给你送来的金蚕噬心蛊,怕是你那些娇柔的卿家姑娘就要被活活疼死了。”少公子道。
每个人都有擅长的领域,和不熟悉的领域,因为不熟悉,才会导致某些事看上去自认为简单,可了解过后,熟知过后,方才觉得有些事情,只是看上去简单而已。
历卓笙瞥了一眼还在生着闷气的鸑鷟,他亲自为她斟了一碗茶汤,赔了罪。
鸑鷟见他已经低了头,也不跟他计较,毕竟他们同在少公子手下,若要不和,少公子也会很难堪。
鸑鷟饮了茶汤,从怀中掏出三支不同颜色的瓷瓶。
“墨色瓷瓶里面是锥心蛊的蛊卵,放入人体后,约有十五天左右才会长为成蛊,这期间,每天服用丹朱色瓷瓶里面的丹药,可延缓蛊卵成蛊。”鸑鷟在每个瓷瓶上都详细地标注了字迹,她知道历卓笙是个粗犷的糙汉子,可能不会记着那么多,若是用乱了,她的心血可就白费了。
“若是有人不听话,开始反抗时,便可停了她的丹药,等锥心蛊在体内成蛊后,身上的每一寸皮肉和骨头,便会时时承受锥刺之痛,那些美人儿自小生在卿家,没吃过多少苦,这点痛她们定会承受不得,等她们认输,可让她们每半月服用一次第三个翠色瓷瓶里的丹药,这丹药可暂时降低她们的痛觉,使她们感受不到蛊虫的锥刺之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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