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执哥哥呢,执哥哥的心会变吗?”君绫仰着头,语气强硬地问道。
少公子一怔,坚定地摇了摇头,他的心已是磐石,就算是经过时间的打磨,也不过是去除了棱角,却依旧坚硬。
“所以,执哥哥说的这些话,也不过是随便说说来安慰我的。”君绫用衣角擦着眼泪,转过身继续向前走。
少公子无可奈何地望着君绫,他长吁了一口气,继续地跟随在君绫的身后。
此时的天色将晚,斜阳余晖将路上两人的影子拉长,金黄的光斜照着地面,仿若一片艳阳。
“你放心,我不仅仅会送她出谷,还会亲自将她送回陈国。”君绫一边走一边说道。
“我明白,其实你并不是因为姬雪在危难之时抽不开身,你真正害怕的是,在福祥公主离开时,你会因为舍不得她走,而做出些出格的事情强迫她留下。”
“若是真爱一个人,怎会眼睁睁地看着她离自己远去呢?”
君绫了解少公子,也明白喜爱的人在离开时,那种无能为力的感觉有多糟糕。
“我就在彩蝶居等着,你与福祥公主的道别时间不要太长,我怕我会改变主意。”君绫收起了软弱,面色逐渐变得平静,甚至冰冷。
她将一切的喜爱与不喜爱都挤压在心里,不露声色,这便是世人口中所谓的成长。
五日之后,在少公子的凌霄居上,福祥公主如约地醒了过来。她也当真如少公子所猜想的那样,一直说着自己要回到陈国去。
少公子纵然有千万不舍,却不能不放她。毕竟她好不容易得到了陈候的认可,才有了回陈国的机会。
他想着,此去路途虽不遥远,但会万分凶险,绥绥所要面对的不仅是手段老辣且狠毒的卫姬夫人,还有整个陈国的反对她登位的公卿势力。
他留了绥绥七天,这七天不仅是为了满足自己与她缠绵悱恻的心愿,更是趁着闲时教会了绥绥一套山鬼剑法。他怕若是将来,绥绥遇险,他不能及时赶到她的身边,至少先能自救,甚至逃脱。
这套山鬼剑法还是白老第一次教他学习剑术时,传授给他的。山鬼剑法的心法与口诀十分简单,而且舞剑之时身姿轻盈,翩若惊鸿,少公子认为,这套剑法十分适合她来学习。
他侧卧在暖亭之中喝着热茶,监督着她在海棠树下练习剑法。他随口指导着她剑法每一招式的要领,却见她狡黠的眼睛眨了眨,娇嗔着道“这第三招我还是不会,小白,你可否武一遍给我瞧瞧?”
少公子眯着眼睛起身,走到她身边,拿着她手中用作剑使的海棠枝,飞快地武了起来。
本应站在一旁专心致志地看着少公子武剑的姑娘,却垂着头,脸色娇红地想着什么。她并没有注意少公子停了下来,故意拿着海棠枝走了过来。
“该你了。”少公子将海棠枝递给她,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容,且一副奸计得逞地模样。
福祥公主低着头,她默默地接下海棠枝,可却依然心不在焉地武动着。
“绥绥,你这是跳舞,还是武剑?”少公子抬起手,摸着下巴疑惑道。
“自然是武剑,你看这力道,多凶啊。”她大力地挥舞着海棠枝,招式却更加凌乱了起来。
少公子憋着笑,神色正经地说道“这第三招都学了两天了,你怎么还不会。”
“那是你这个师父有问题,学习剑术,就应手把手的教才对啊。”福祥公主说话时,眼珠不住地晃动着,面容还带着娇艳的心虚。
少公子嘴角含笑,一步上前抓住了她的手臂,将她拉到怀中,他转过她的身子,让她背紧贴他的胸膛,整个手臂倾覆在她的手臂上,按照她所想,亲自上阵来教她这套山鬼剑法。
此时的福祥公主面色红透,早已忍不住自身好颜色的本质,她猛地转过头在少公子的脸上留下了一口香吻。
少公子嘴角已是藏不住笑容,却仍然装作一本正经地责骂道“怎地学个剑法,倒是给你占了便宜,如今白日宣淫,像个什么话。”
“小白,你不知道,这样我才能更有气力继续往下学啊。”她美目流盼,神态越来越见妖丽。
“这样便是有气力了?”少公子噙着笑,忽地低头轻轻点了她的唇角。
福祥公主霎时满面通红,更显艳绝,她捂着嘴角看着他,娇羞中却带着引诱。少公子将她捂着嘴的小手扯了下来,握在掌中,手臂环着她的腰身,使她紧贴着他的身体,他低下头犹如攻城略地一般,亲吻着她的娇唇。
她瘫在他的怀里,似是没了力气站立,娇羞地嘤咛,更让少公子加重侵占。
她的一双无骨柔荑攀上了少公子的胸膛,少公子热血上涌,猛地睁开了通红的双眼,他放过了她的粉唇,将她紧抱在怀中。
“你,是不是想起了什么?”少公子声音黯哑,极力地忍耐着身上的燥热。
“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