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不愿意说的,她从不勉强。
少公子对她这般懂事,既心疼又愧疚,可开口想与她说有关自身的事情时,却不知从何说起了。
既然说不清,那便不说吧,反正她现在是他的妻子,也明白他的苦衷,为他人图谋,不过是遵守了信北君的诺言,潜伏在蔡宫保护她。
少公子心悦于她,她也一样,她甚至还傻傻地认为,是少公子在利用她,达到对抗周王的目的。少公子不知为何有些气,却又有些甜腻。
她太过于聪慧,反倒会被牵累。他已是昭明君,借力于周王,哪有可能再与周王作对。
更何况少公子又怎会舍得将她当做棋子,心悦之情若有刻意,少公子也不至于为她舍命去云梦泽拿天婴。
他将她揽入怀里,抬起手轻轻替她梳理耳边的碎发。
许久后,当绥绥的金蚕噬心蛊开始发作的时候,少公子惊慌失措,他明明吩咐那家驿站的老妪,待她醒来之后,一定要让她喝下楹莲熬制的止疼药。
“你是不是没有喝驿站老妪的药?”少公子低头问道。
她点了点头,吸着鼻子道“像墨汁一样的药,肯定万分苦涩,我才不要喝。”
幸而少公子听了澹台成蹊的话,留了后备的汤药,他侧过身子,拿起桌子上的瓷碗,趁着她不注意的时候,将瓷碗里面的药灌进了她的嘴里。
少公子将空碗放了回去,见她又要吐出来,连忙用手捂着她的嘴,她没有机会反抗,只能瘫在少公子的怀中干瞪眼。
少公子将她抱起,走向身后的床榻。他细心地将被子里面的干果清理干净,而后将她放上床。
为她宽衣拖鞋,松枕添被,就像是平常夫妻一般,少公子也不知自己为何,对照顾她入寝的时候,特别轻车熟路,就像他们之间对于一起睡觉这个事情,彼此早有了默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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