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没猜错,而且就是使用了美男计。
陈梓林苦笑道:“我的娄大董事长,您可真八卦啊,我不都是为公司嘛,不夸我还揶揄我!”
娄小娥再凑近点“林子,我看报纸上嗬朝茕挺漂亮啊,才十八岁耶!”
陈梓林没好气地说“蛾子姐,嗬朝茕本人比照片漂亮多了,她就在训练室,你自己去看吧。”
娄小娥发出鹅鹅鹅地笑声,说“不打趣你了,
你不说要我家制衣厂打造青春品牌吗,经过两个多月的设计修改,
终于定版准备量产,要是小虎队戏做广告却打不出销量”
陈梓林打断娄小娥说“蛾子姐,娄氏制衣在港城本就是大品牌,
小虎队戏组合只是锦上添花,你根本不用愁销量,瞧好吧您!”
娄小娥听到熟悉的京片子,开心地说“老头子那我就好交待了,
不打扰你工作,我去看看嗬家千金,真有那么漂亮么?”
切,懒得理你~~陈梓林咧了下嘴,继续工作。
中午脸色还有点浮肿的嚯纹方找陈梓林一起吃中午饭,又再次叫了嗬朝茕,
小姑娘还真要跟新同事搞破冰,不愿意跟嚯纹方吃饭。
两人就在二楼的海鲜酒楼对付了一餐,陈梓林还使坏
,昨晚上嚯纹方不是喝醉了么,故意怂恿他喝回魂酒,一杯白酒下肚,
嚯纹方更加没胃口了,饮了几口汤就捂着头唉声叹气。
陈梓林哈哈直乐,大口喝酒吃菜,把嚯纹方给羡慕得不要不要的,
这酒量是天生的,再有钱也提升不了酒量。
吃过饭,嚯纹方告退,回家睡觉去了,陈梓林下午也没其他事情,
没坐公司的车,打了个的士过海,来到九龙城寨不远的一个乐富公园
,公园里树木繁盛,选好地形,他去街边找了个电话亭,给张晓虎打了传呼。
隔了差不多十分钟,陈梓林在电话亭里都热得汗流浃背了,
电话铃声才响起“喂,是张晓虎吗?”
“大哥,对不起,回cll晚了点,刚才在陪彬仔,
手术很成功,医生说再晚点阑尾就要破脓就会死人的,真谢谢您的救命之恩。”
陈梓林听他啰啰嗦嗦的,也没不耐烦,反而说
“能救到彬仔就好,想好以后怎么做了吗?”
张晓虎李强在手术室外就商量好了,既然大哥给钱给抢,
那就纠集城寨里的内地兄弟,不能再受欺负了,
马上说“大哥,我们想好了,在城寨里组织起我们内地人的势力,
尽快拿下城寨一块地盘,有了立足之地,再想法发展。”
陈梓林说“想法不错,我先给你五把黑星,启动资金二十万,
半小时后,你去乐富街的乐富公园,从正门进去向北走约五百米,
有颗单独围着大樟树,东西就藏在树上,袋里有纸条写着我的传呼,有紧要的事就cll我。”
“大哥,太感谢您了,我半小时后准时去拿东西。”
陈梓林挂了电话,戴上墨镜遮阳帽,溜溜达达进了乐富公园,
走到大樟树下见四周无人,飞快地爬上树,从系统仓库取出个黑帆布袋放在树杈上,
里面二十万小额面值的港币和五把黑星,弹匣二十个,里面全是满满的,还有一包两百颗子单。
跳下樟树,走了一圈完全看不到帆布袋,这才向山坡走去,
隔了有五六百米,他爬上一颗大树,拿出望远镜盯着大樟树。
别看气温三十几度,在树叶浓密上山坡上,还是蛮凉爽的,
果然,从放下电话到现在半小时后,陈梓林从望远镜里看到了张晓虎李强两人,
连衣服都还是昨晚上的,两人四下张望着径直找到了被三十公分高水泥坛围住的大樟树。
他们俩并没马上爬树找东西,而是先四下观察,李强坐在水泥坛边抽烟,
张晓虎则转到树后爬了上去。
这个角度陈梓林看得很清楚,张晓虎从兜里掏出麻绳缠在脚上,
双手抱住树干,双脚中间的麻绳为支撑,麻利地上了三米多高的大树,
身影钻进了浓密的树叶中,不到两分钟就看见张晓虎背后背着帆布袋,
又利索地下了树,招呼李强,两人快步离去。
陈梓林看到张晓虎用麻绳爬树,就知道此人是心思缜密的人,
至少放下电话到准备用麻绳爬树,没张晓虎多少时间去想去准备,
他又不知道树有多高,脑瓜子不笨,有钱有抢还有人,肯定能成事。
靠在树杈上凉快了一会,陈梓林并没原路返回,
而是顺着山坡继续前行几百米,折向走到公园外墙边,才翻墙出去,。
此地离电话亭已经转过了一条街,这才打了个的士过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