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梓林说“你答应签梦工厂就是准备做歌手,没什么好害羞的,来吧。”
当即走到钢琴旁坐下,陈梓林让嗬朝茕站在身边,弹出哆来咪法索,要嗬朝茕跟着唱一次。
然后逐渐往高音部弹,最终确定高音基本能到3,训练后还能升到4;低音部到2,
闭目想了想,跟记忆中陈惠闲音域差不多,娴公主唱歌有种亮堂堂的爽气,
她不擅长依靠呢喃呜咽来表达痛苦,
爱也好,恨也好,少年痴傻的往事也好,说起来都抬头挺胸,不卑不亢。
就算唱文艺女青年最爱伤怀的雪天或大雨,都哀且不怨,
听不出顾影自怜,好像在她敞亮的歌声里,爱情的种种狼狈都可以伸开手坦然接受,
嗬朝茕嗓音没那么细致,她是从没经过任何音乐训练的,加之年纪小略显尖锐,但比张柏之周寻的嗓子,那先天条件是好得不能再好了,而且家境优渥,自然有种一种公举范。
陈梓林看了看满脸期待的嗬朝茕,问“邓丽均的歌你唱一首最喜欢的。”
嗬朝茕歪着头想了想“小城故事吧,我喜欢歌曲表达的平凡而伟大的爱情。”
陈梓林点点头,熟练地在钢琴上弹起了小城故事的前奏“来,你唱,我伴奏。”
嗬朝茕喜欢《小城故事》自然听得多,也就很快找到节奏开始唱
“小城故事多,充满喜和乐~~~”
在无比流畅的钢琴伴奏下,她发现自己唱得非常不错,
甚至一些小细节都能模仿得很像邓丽均,于是唱得更自信。
女保镖在一旁听着,不觉得有多好听
嗬朝茕唱完最后一句,略带喘息地等伴奏停下,马上问“托尼,怎么样,你觉得还可以吗?”
陈梓林鼓励道“嗓音还算甜美,略带空灵,我想通过一段时间训练,
就能演绎自己风格的歌曲了。”
“耶”嗬朝茕高兴地小跳了一下,“托尼,
你说我应该唱什么类型的歌曲呢,忧伤还是快乐?”
陈梓林哈哈一笑说“嗬小姐,你目前的状况,
伤感快乐甜蜜忧郁的歌都能唱呀,特别是那种娓娓道来的,应该很适合你。”
嗬朝茕说“叫我潘妮啦,嗬小姐叫得好见外,
呐,你现在有没有我能唱的歌叻?我好想试试。”
她的英文名字应该音译为潘兹,潘妮有昵称的意思。
陈梓林哑然失笑,显然嗬朝茕就是个找到好玩玩具的小孩子
,不过既然声线类似陈惠闲,那就用娴公主《逝去的诺言》当做嗬朝茕出道的第一首歌吧。
他也很随意地叫着她的昵称“潘妮,我确实有首你合适唱的歌,我去办公室拿简谱。”
冲那傻坐着女保镖说“唔该,给我们泡杯茶水呀。走廊尽头茶水间有纸杯和热水壶。”
说完就急匆匆去自己办公室拿简谱了,
女保镖这才对嗬朝茕说“大男子主义,我们好歹是客人来个。”
嗬朝茕格地笑了起来“哪有,分明是把我们当自己人了,
我明天就告诉爹地妈咪,我要签梦工厂做歌星。”
女保镖无奈地去茶水间泡茶,倒也不怕不安全,
公司大门已经锁住,那个托尼似乎还挺正人君子。
嗬朝茕却是背着手笑眯眯地转了个圈,心情极好。
陈梓林抄了很多歌曲,简谱都藏在系统仓库里的,
是按歌手名字归置的,所以很快在标有陈慧闲名字的纸盒里,拿出了《逝去的诺言》
在返回艺术部工作室,嗬朝茕马上快步迎上前“这就是歌谱啊?我看看。”
陈梓林递给她,自己坐在钢琴前说“我先唱给你听,看能学会多少。”
修长的手指在键盘上跳跃,优美的旋律充满工作室,
陈梓林调整好ky,极为抒情地唱道“
相识是偶然
无奈爱心倾刻变
你在我又或是我在你
内心曾许下诺言~~~”
嗬朝茕捧着歌谱,细看歌词聆听演唱,越听心里越伤感,不禁眼眶里都闪烁起了泪花。
《逝去的诺言》本就是讲述一个美丽的爱情顷刻间破灭,变成痛苦的回忆的故事。
诺言并不可靠,当诺言的有效期到期的时候,难以割舍、
却又不得不面对的残酷现实,让离别时的心情惆怅而忧伤
痛彻心扉地歌词和哀婉的旋律,如何不让一个十八岁的小姑娘为之伤怀
就连烧了开水又不放心赶来的女保镖,也听得入神怔怔发呆,
完全没了一个保镖应该有的警惕性。
陈梓林唱完发现后面悄然无声,转头看去,嗬朝茕两眼微红,
白嫩的鼻尖微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