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换了钱走路子给孩子找个单位,我算看明白了,兜里有几个钱,真不如有个好单位。”
杜国全嚼着花生米说“哥,与其来我房管科,不如找何主任去食堂,房管科现在事繁,你挂那里又不上班,闲话多……”
大白利瞅了全子一眼,心说这个弟弟还是那么实心眼,没了老领导帮扶着,这个科长还不知能干几天,
也就没为难全子,笑着说“那行,我再去找找何主任。其实我是真心舍不得轧钢厂,还记得张爱民不,老领导的战友,
我给他家送了4年多米面,72年他家老爷子官复原职,张爱民如今是市煤建公司副总经理,我要去煤建真就是一句话……”
杜国全也跟着大白利送过几次米面,现在煤建公司多好,就不用说了,带点羡慕地说“那去煤建啊…”
大白利瞅着实心眼的兄弟,摇摇头说“舍不得轧钢厂,还是工人阶级的牌子硬。”
他这些年救了多少人,能在琉璃厂收旧货,多是那些老关系打了招呼的,
他在京城错综复杂的关系说出来能吓着全子,只是他清楚,不值得炫耀、更不能轻易用掉那些关系。
他也不想对全子的人生指指点点,各人有各人的活法,兄弟俩喝完酒,就在饭店分开,大白利又去买了兜水果,骑着自行车去了四合院。
进门就看见阎埠贵蹲在地上伺候花花草草,笑着打招呼“二大爷,您吃了吗?”
阎埠贵已经退休了,整天就是钓钓鱼、养养花,扭头见来人穿个西装,起身拍着手上的灰尘,
仔细瞅了瞅说“哟,这、这不是林子的好朋友白经理嘛!你来找林子吗?林子出差喽~~~”
大白利掏出华子敬老头,说“来找食堂何主任有事的,您忙着,我进去了啊。”
没了陈梓林的四合院照样有傍晚的广场舞、有孩子们的欢声笑语,他跟四合院的人都熟,
中院里是秦淮茹秦京茹高燕子等在跳舞,逐渐长大的娃们在打羽毛球乒乓球。
那不何红专正在许胜利打羽毛球么,大白利冲秦淮茹秦京茹扬了扬手,对着何红专道“小宝,你爸在家吗?”
何红专相貌随秦京茹,白白净净的挺俊一个娃“白叔,我爸在家洗碗收拾呢。”
许胜利是许大茂的大儿,从小有点溺爱,性子有些野,冲着大白利做鬼脸“哦,走后门的来喽。”
大白利才懒得理这小屁孩,笑笑就去找何雨柱了。
何红专停下球拍,有点恼火地说“胜子,白叔叔跟我爸是老朋友,走什么后门,
再胡说八道,我叫大姨(秦淮茹)批评你家大人不会管孩子!”
许胜利羞恼地一丢羽毛球拍“告状算什么本事,告状婆,打陀螺!不跟你玩了,我去看小人书。”
何红专气坏了“胜子,你要是摔坏我的球拍,以后就别想再玩。”拾起球拍冲许胜利背影大喊。
也许小孩子吵吵闹闹见惯了,跳舞的大人们只是看了看他们,见没打架就继续跳舞。
倒是听了个真切的大白利哈哈笑了起来,小宝不愧是老领导的干儿子,说话有条有理的。
稳步上了台阶,大白利喊道“何主任在家吗?”
傻柱拿着笤帚走出来,见是大白利,满脸欢笑“哟,白老板啊,稀客稀客,屋里坐。”
大白利嗤了声“柱哥,我经常来你也没个好招待,不就来得稀了么。”进了屋,随手把水果放桌上,不见外地倒了杯凉白开喝着。
傻柱瞅着人模狗样儿的大白利,笑着递了根烟“你小子在四九城吃香的喝辣的,跑我这里嫌没好招待,你亏心不亏心。说吧,啥事儿?”
大白利脱了西装嘀咕“才五月份就这么热了,没啥事,我的编在招待所,老姜叫我去上班,我琢磨着把编放你食堂吧。”
傻柱用扫帚把地上的饭屑灰尘扫进簸箕,这才坐下说“多大点事儿,你打个电话不就完了,跑一趟出身汗还饶上一兜子水果,没必要。”
大白利瞅着傻柱凸起的肚皮,笑道“哥,您越这样儿,弟弟我越得亲自登门道谢,等周末孩子们放假,我带他们去游乐园坐转转马。”
傻柱抽着烟说“娃儿没空,小宝要去银河合唱团排练,两个小的去少年宫跟周老师学钢琴。不如咱哥俩炒几个菜喝点好酒,你那三十年老茅台真不错!”
大白利说“哥,你是我亲哥,还三十年茅台,您随口在外面一显摆,我被人喝了六瓶,心疼得我几晚没睡好。”
傻柱哈哈大笑,其实他哪缺什么好酒,祁红现在是市委副秘书长专管接待,经常去祁红家帮厨,
哪次都得带点好玩意回家,就是喜欢看大白利吃瘪“得,哥不对,赔你两瓶洋酒xo怎么样,水晶瓶的呢!”
大白利瞧不上“切,还不如咱的小二,也不知道哪里好,死贵死贵的。倒是苦了咱林子哥,那边肯定喜欢喝洋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