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要学习英语,先兑换本英汉字典,先背单词,21世纪学的都忘得差不多了,
特别是口语,应该很不标准,跟闹太套差不多…
陈梓林对于有目的性地学习,很容易沉浸进去,
基础还在,想必英语会很快出师,然后是日语…
很快天黑了下去,陈梓林没开灯,所以不得不停止看字典背词典,
也正好给家里打电话,拿起电话拨号,果然电话局通了国际长途,
很快那边就有人拿起话筒说话“喂!”
陈梓林听出是武母的声音“妈,是我,林子。”
“哎呀,林子呀,在港城那边住的好吗,吃得惯吗?”武母很高兴,一连串的问题就来了。
陈梓林心里很温暖,正宗的京城话也分外悦耳
“妈,我一切都很好,吃得好睡得香,本来到了就要打电话的,
住所才开通国际长途,所以晚了一天,我这趟出去要一两个月才回京,
劳烦您照顾爱武姐弟他们了。”
“我是他们的姥姥,劳烦什么,你自己在外面要照顾好自己啊,
我去叫小娟跟你说话,我老占着电话干嘛呢…”
武母笑呵呵地叫道“小娟,林子来电话了。”
隔了会,电话传出武娟略带激动地声音
“梓林,你在港城住得怎么样,吃饭还习惯吧?”
陈梓林一点也不觉得啰嗦,微笑着解释
“住得挺好,吃的也习惯,你就不用担心我了。
我这趟要一两个月才回京,你也多点时间陪孩子,咱妈太宠他们仨,你得多管管。”
武娟说“我是真忙,现如今报社也在改革,
孩子你不要担心了,学校管得够严啦,梓林,你在那边就安心工作,
家里不用你操心了。爱武要改名字,你说改不改?”
陈梓林笑了起来,今年爱武十四岁,女孩子发育早,个子跟她妈差不多高了,
估计是又被同学取笑才重提改名一事,
他说“娟子,你问咱爸,他老人家同意,就改,而且还请咱们给女儿取名字。”
武娟不满意地说“你就会拿爸来搪塞咱大闺女,
今天我一定要劝我爸回心转意。我叫闺女跟你说话,我去找爸商量改名字的事儿。”
陈梓林哈哈大笑起来,武父不同意陈爱武改名字,
知道是取自令嗅诗词,还另有寓意“陈梓林爱武娟”,
其实是很不错的名字,问题是女儿总嫌名字太男性化。
陈梓林和女儿两个儿子都聊了一会,见武娟还没上来,就叫女儿再次接电话
“妮妮(小名),爸爸要挂电话了,打了快一小时啦,你跟你妈说,我会经常打电话回家的。”
搁下电话,陈梓林起身活动了下身体,没有蓝牙,长时间打电话废脖子…
独在异乡为异客,想出去嗨皮都没损友,陈梓林又钻进工作室抄歌去了,
籍此打发寂寞,手酸了便看字典背单词,时间倒也过得飞快。
次日上午,娄小娥就打电话“林子,我昨天跟雪莉通了电话,
她答应做你外语家教老师,只是她挺忙,一周只能在星期三星期日抽两个晚上上课,
每堂课两小时。费用是两百元一小时。”
陈梓林说“没问题,什么时候能来呢?”
娄小娥说“本周日晚上就有空,问题是你有没有空。”话里带上了点揶揄。
陈梓林哈哈笑道“我肯定有空,要没其他事我就挂电话了。”
陈梓林现在确实很得闲,没有谢农替他引见嚯先生,没确定是跟谁合作,
他以后的计划都不能实施。
虽说嚯家子侄是协助,但身份总归是合伙人,要给予应有的尊重,才能合作愉快。
对于港城这个弹丸之地,他确实没什么心思去游玩,
现在的港城几乎就是21世纪普通二线城市那样,甚至狭窄的街道、逼仄的市区,
还比不上21世纪新兴的二线城市呢。
闲着没事,溜达去太古城里的玉和大厦,在物业人员的带领下,
参观了一些还没租赁出去的办公室,说实在的,比广播道的写字楼要强了很多,
毕竟玉和大厦去年才正式启用,写字楼布局都是最新式样,
现代化程度很高,而且空置的楼层还多,给他新公司选择的机会就多。
好在谢农没让陈梓林久等,5月8日下午,陈梓林收到谢农传呼,
在电话里谢农很高兴“梓林,嚯先生昨天从粤羊城回港,
我便向嚯先生汇报了你的情况,嚯先生邀你今晚会晤,时间半小时。
晚上七点你来我办公室,我们结伴一起去拜访嚯先生。”
陈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