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是你所说的那样的人。”白昊天继续反驳道:“一路上都是他们在帮助我,不仅如此我还经常逗吴所谓,他都不在意。”
他们是为了救人才来到这里的。江子算脸上笑意更盛,笑声里充满无奈:
“这就是他们的高明之处啊,他们让所有人都感谢他们,就好像他们是救世主一样,只不过是用来笼络人心。
可大家都不知道的是,这一切的风雨,都是他们所带来的啊。”
甬道中,一道灯光在黑暗中若隐若现,吴所谓踏着台阶向下而去。
不远处的雨欣手拿着手机蹲坐在地上,手机的光芒随着行走若隐若现。
“小哥在这里留下了危险的记号,跨过这个圈,前面有机关,贸然是进不去的。”
“没有人看守。”
嗒嗒嗒,脚步声传来,人还没有到达,声音便已经传到耳中。
听到声音的吴邪猛然转头,瞬间被手电的灯光晃了一下眼睛,本能地用手挡住视线。
隐约中他看到一个最熟悉的人,那就是他正在向着自己走来。
在过往中经历过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人,不得不说整容技术真是太优秀了。
那段日子里吴邪甚至怀疑自己是真正的吴邪,还是早以前阴谋者掉包的结果。
毕竟在现实中改变记忆的手法是存在的,只要一个小小的催眠就可以改变他人的记忆。
“你到底是谁?”吴邪面色凝重的站起身来,身体的肌肉绷紧,一旦搞清情况便立即发动攻击。
吴邪的动作全部落在了吴所谓的眼里,只不过他没有一点兴趣和吴邪玩对战游戏。
在进来的时候,三叶已经同意了添加好友,这是已预料到的。
因为没有人愿意成为一个连命运都被操控着的奴隶,老老实实地做一个提线木偶。
人生很短,比不上艰辛的漫长,经历了那么多,她也在寻求着改变自身的情况。
不过,随着甬道的深入,手机也没有信号,现在知道焦老板很快就会知道入口。
只不过这完全已经到了尽头,只有一道深井,丝毫没有发现任何人影。
“这里就是吼泉了吧?不能制造太大的声音。”
“我想你二叔已经转移了,最安全的地方就是最危险的地方,他有可能在上面。”
“恐怕他手下的用人皮面具混到了焦老板的队伍之中,所以我们认不出来,最终的决战恐怕还是在上面。”
听着熟悉的声音,吴邪颇感到无奈。这家伙也太机灵了,遇到大事,连自己真面目都不用了。
但这反而是最安全的,只要不让敌人看到真相,敌人也不会关注他。
吴邪自觉的已经够出名了,反正都是要死的人了,没什么事情让他感觉到害怕,再吸引吸引火力,无所谓了。
你过来看下这边有小哥留下的信息,以我对小哥的了解,贸然进去肯定有危险。
说着吴邪愣了一下,井口的碎石里藏着只信封,吴邪将信封拆开将里面的内容念了出来。
“入此泉者,当鸦雀无声!如有喧嚣,入者俱灭!”
吴邪看着仔细想了一下,随后再将纸条重新放回远处,看着吴所谓依旧停留在阶梯上不愿下来。
他立即开口道:“你应该不会很担心这里面有陷阱吧。”
吴所谓笑了笑:“我不是担心会中陷阱,而是担心你二叔万一看到我这个样子,恐怕你吃醋。”
红顶房内。
江子算开始全身抽搐,并且伴有轻微的咳嗽,除了口吐白沫,其症状就像是犯了羊癫疯一样
白昊天脸上浮现出疑惑,他到底怎么了?不会是着凉了吧?
虽然他这个人口口声声说要弄死偶,像但他和偶象之间的关系还是挺亲近的,应该算前小舅子吧。
既然让她看着,要是江子算隔屁了,就不好看了。
但这个人的脑子太好了,白昊天又有点怕受骗。
她疑问道:“你怎么了?你可千万不要要花样啊。”
江子算努力装作很难受的样子,事情的脉络虽然白昊天没说,但是通过微表情,他也大概猜出了真相。
现在他们两人在自己房间内找到了进入地下河的入口。
现在已经不能和白昊天浪费时间了。江子算自觉的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那就是过去击毙吴邪。
“小姑娘,可以帮个忙吗?我烟瘾犯了,给我一支烟,解开我一只手就好。”
还以为出了什么大事,原来只是烟瘾犯了的小事而已,白昊天立即拒绝道
“那不行,解开你一只手,足够你弄死我了。”
“算了。”江子算抽着鼻子,不像是普通的烟瘾犯了,而像禁烟上瘾一样。
白昊天也第一次见犯烟瘾的,原来就是这样子的,太痛苦了,实在有点于心不忍。
想着不解开就没有什么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