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他出来后,连你们的命都是他的。”
对于吴所谓的话,馆长深信不疑,因为他已经看到了飘飘的下场。
飘飘也只是一个小人物而已,实在想不到就是因为薛五对她不满,结果她就躺在了这里。
更何况三人对着薛五硬杠?
看着馆长面色不好看,吴所谓从口袋里掏出那本仿制的盗墓日记摆在他面前。
“这就是你们最终的源头,盗墓日记的副本,我们现在把他给你,薛五只需要一封举报信。”
“拿着个笔记本做证据,他就一辈子都出不来了,之后这本副本,你想怎么用都是你的事情。”
“风险和收益是成正比的,他知道你得到过这本书,他一定会想办法弄死你的。”
“所以,你得想办法,不让他出来。”
“当然,就算你不收,你手下的那帮兄弟也有胆子大的。”
听着吴所谓的话,馆长感到这件事情十分的难搞。他不收,那兄弟们收了最后还是薛五来搞他。
馆长郁闷道:“你们怎么就选择了我呢?”
吴所谓笑了笑,至于为什么,那是因为他在行业十分的稳重,那么多年都没有败倒。
足以证明他的战绩。
“因为我觉得你可以。”
说着吴所谓将那本盗墓日记的副本放在馆长手中,不回头地向着派出所而去。
这一次王胖子将薛五这老家伙打的头破血流,派出所的人已经通知了。
让家属过去捞人,而后面的事情便交给手底下的人去处理,这一点他还是挺放心的。
馆长看着吴所谓离去的背影,脸上露出沉思,随后他向着自己任职的博物馆而去。
二十分钟的路程,开着老旧金杯的吴所谓便到达了当地派出所,询问了一下。
交过罚款之后,吴所谓站在派出所的门口,等着王胖子出来。等待了不久,王胖子从派出所走了出来:
“唉,干嘛呢?事情处理好了吗?”
“你说呢?”吴所谓面带笑容:“这下终于不用见到薛五那糟老头子了,不过你还要假装伤心一点。”
王胖子点了点头,也不知道这路上是否有薛五的遗脉。
现在女神都在明面上死了,要是那么高兴,反而是露了马脚,随即他哭丧着脸。
见他如此,吴所谓继续安排道:“这段时间你就哭丧着脸旧地重游,也做做宣传。”
胖子点了点头,随即两人登上金杯车向皓山居而去。
由于这金杯车是王胖子的专车,所以吴所谓也就到了后面坐着。
现在薛五已经倒了,将要上位的就是老六,当然他也有一个竞争者,就是薛五的女婿。
毕竟财产的继承权还在薛五的女儿手中,但老六也是一个有脑子的人。
非常之人行非常之事,到时候他一定会用一点强硬的手段给镇压住两人。
毕竟没了薛五这个老鬼,他手底下的人还是分得清孰强孰弱的。
开着车的王胖子打断了吴所谓的沉思他面色凝重道:
“以前我就认为死有什么可怕的,但是这一回我怕了。
“她说她想试着和我在一起过日子,你说我们这么接近她,万一有一天把她给害了?”
“我就不明白了,想帮人怎么就这么难?”
“我是不是该离开她,再也不打扰她平静的生活?”
听着王胖子的话,吴所谓也不知道说些什么,未经他人苦。说实在的,这件事情确实是这样,离得太近就会有危险。
当初如果没有选择相识,就如同陌生人一样,那也救不了小丫头。
弄到现在胖子是提心吊胆、进退两难。
吴所谓安慰着胖子道:“这件事我们没有做错,错的环境。”
“她们就是因为认识我们,有你的帮忙,她们才重新燃起了对生活的希望。”
“只是有的时候,我们被这环境绑架了,有的事情也不会按照我们所期望的方向发展。”
“或许会留下我们这样的人独自伤心,这可能就是命运吧。”
说着吴所谓递给王胖子一支烟,接过烟的胖子透过后视镜看着吴所谓无奈道:“那我们是认命还是不认命?老天爷啊。”
吴所谓没有回答,魔鬼可以从地狱而来,但上帝只被允许远远观看,或许看的多了,就连天也变得冷漠了。
王胖子身边烟雾四起,逐渐将身子笼罩在内,他带着疲倦问道:“雷城是不是可以平复一切遗憾?”
平复一切遗憾?却也不能让人回到过去的时间,可以做的,那就是可以医治好吴邪的病。
还有一件让人战无不胜攻无不克的神器,这个神器完全可以操纵不死不灭的怪物。
“或许吧。”吴所谓故作不肯定道:“不过要是得到神器,那其他人自然不敢随意进犯我们。”
“到时候心愿不就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