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啊,这成色不错呀。”
“想想你怎么谢我吧。”王胖子手点着吴邪的心口。
吴邪面带笑容,随意翻着伪劣的日记,内容也是不错的,看起来和真的一样。
要不是不知道爷爷识字不多,恐怕连自己都被忽悠住了。
可以啊,这,完全可以以假乱真啊。
看到最后,吴邪脸上剩下的唯有满意,但胖子一想到飘飘还在医院里挺尸呢?受苦。
现在赶紧带着女儿将其转到殡仪馆里去,随便一整,拿到骨灰盒,再进行转移。
“我告诉你啊,现在做完已经很急了,都是湿的,那奇葩说三四个小时才能干。”
“你好自为之吧,我去办点自己的事。”
现在已经到了最后的关头,见到王胖子要离席处理自己的事情,吴邪心中一慌:“你还有自己的事?”
看着把兄弟焦躁的把嫂子都给忘了,胖子立即道:“飘飘啊,飘飘好久都没有消息了啊。”
“你自己先发挥一下聪明才智吧,现在拿出去肯定被认为是假的。”
王胖子拍了拍吴邪的肩膀,随后向着外面溜去,看着王胖子鬼鬼祟崇的背影。
三、四个小时,这怎么拖?吴邪在他的墙上敲了几下。
听到无邪传达消息,在外拍卖的吴所谓拿着锤子的手指着瓶子的手颤抖了一下。
那么久?这得要多嘴炮?
门外的车内,除了老六外,还坐着一位带着孙女的老人。
者六回头看了他们一眼,面色不善:“一会儿薛老板会让你们进去拿个东西给她看。”
“看完之后完完全全的给我记下来事情之后,我和薛老板不会亏待你们的。“”
那老人面带无奈的笑容,随后向着孙女嘱咐道:“好,丫头要认真记。”
女孩点了点头。
见着他们同意,老六走进皓山居内之后将大门严严实实的关上。
听着上面的吴所谓唠唠叨叨的讲着这瓶子历史、经了几手。
还有使用作用等等一大堆有用没用的。
老六坐在薛五的身边,悄声道:“人已经安排好了,就等着吴邪拿出盗墓日记,我就让他们进来。”
薛五看向吴所谓,跟疯了般东扯西扯,要是插嘴就任着他扯,一旦动怒十分不客气的让拍家滚蛋。
薛五面色凝重,随即反应了过来,他手指着吴所谓道:“吴邪是在拖延时间,唉,去把吴邪叫过来!”
接着他走到吴所谓面前,怒斥道:“你听到没有?”
“你谁啊?”吴所谓面色带着不爽,直接将拍卖槌砸在桌子上,又给自己点根烟:“要不练一练?”
老六面带着不爽,但两人虽然没有正面接触过,但是也听说了,这人很能打。
他强烈压制住自己要动手的欲望,眯着眼睛看了薛五一眼,就在薛五面色不善的时候。
砰!昊山居的大门被人暴力推开。
薛五面色凝重,他已经发话了,谁敢来就是跟他薛五作对!
难道龙头大哥的话就这么没有威信了?他转过头来一看。
怪不得这么大胆,眼前的人不是别人,正是邹老板,馆长和李女士三个合作伙伴。
薛五怒火中烧道:”你们怎么来了?”
走在前面的馆长十分地自信:“我们不能来吗?”
薛五看着三人脸上带着质问和强硬的样子,一人还好对付。现在三人齐心,实力不可小觑,他强忍着恕火。
吱呀,吴所谓背后的门也开了,院子里的人目光看了过去。
吴邪捧着一个托盘,托盘上的东西用布帛罩住,同样他看向新来的三位道:“来了就好,我还以为各位不来了。”
说着他面带笑容的向着吴所谓点了点头。
众人的眼光从吴邪转到他手上捧着的东西,接着听到他声音中透丽出凝重。
“我手上拿着的,就是盗墓日记。”吴所谓点了点头,看着那被布遮住的身影,故作严肃。
吴邪将东西放下,然后向着众人宣布道:“现在各位要做的就是回去拿现金,没有现金,恕不接待。”
吴所谓向着众位笑道:“各位前辈,看看人家薛老板,一早就把现金带了过来。”
这是明显的提价和拉仇恨,就是要将被压到底的价格给提上去。
只要几个人插手,不要说钱财的事情,就是他们的合作伙伴也会被搞得分崩离析。
话音一落,馆长和李女士眼中露出深邃。
接着李女士就看到吴所谓朝着她眨了眨眼睛。
我去,又是一帅哥,李女士眼神喷火,注意力一直放在拿着锤子的吴所谓身上。
邹老板站不住了,指着薛五的脊梁骨,愤愤道:“你们看,我就知道有好东西!”
薛五转过头来,他的合作伙伴当即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