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吴邪?”薛五猛然惊醒,出自本能的喊了一声。
听的老六暗自嘲笑他胆子实在太小,但是又不好表现在脸上。
他立即面带笑容:“是我,是我,老六。”
看到是老六,薛五翻了一个白眼。擦了擦嘴角上的哈喇子,见着薛五眼神中充满疑惑。
老六立即汇报情况:“他们几个都来了,都想着去昊山居盘货呢?”
操!薛五心里暗骂一声,随即抓起自己的佛珠向着客厅走去。
老远便见到馆长坐在主坐上闭目养神。另外两名合作伙伴李女士和邹老板坐在旁边,还没跨上客厅的门,就听见他们毫无忌惮的讨论。
“这昊山居里有好东西,薛五这回是想单干呀”刘女士毫不客气道。
“绝对不能让他得逞!”邹老板义愤填膺吼道。
“什么情况啊?”踏进客厅的薛五声音中带着高傲。
“薛老板,既然今天都在这儿,我也就快人快语了,吴邪私底下约了谁去看货?你心里清清楚楚。”
“便宜不能你一个人占了吧?”李女士一点都没有给薛五面子。
既然李女士不留面色,老六也准备拉点仇恨,呵斥她道:“说什么呢?说什么呢?你在跟谁说话呢?”
“人家馆长年纪那么大了,来一次容易吗?老人家都没说话呢?你是不是傻?不懂得尊老爱幼?”
“既然谁都不信任谁?这不是把你们俩都叫来了吗”
老六还想再拉一点,薛五招呼了他一下,这才停下来怼她的声音。
一听老六不客气,李女士瞬间怂了,说话声音也软了:“话是这么说没错,我们一向也听薛老板的啊,但不是说好了,大家都不要去的嘛?”
“等吴邪熬不住了,咱们再把他铺子盘了分钱的吗?”
“就是,怎么薛五爷先去了?很不符合规定嘛?就你们特殊?”邹老板一脸气郁道。
“特叔怎么了?啊,吴邪这年纪摆在这,就不能做叔了吗?在我老六眼里,五爷就是我亲叔。”老六批驳道。
“行行行,我不和你谈。薛老板,不论压价还是抄底。我们一向都是跟着你走,可是这次你竟然先去要什么盗墓日记。”
“如果你想私吞的话,就不要怪我们不讲道义了”邹老板面色阴沉道。
“什么你们,你是你们吗?有问过馆长吗?你就是你,什么你们?有种给我站出来陪我老六练练手?”说着老六撸起袖子。
邹老板一拍桌子,正准备开干一场薛五的手按住他的肩膀:
“小子的话不用搭理,我们都是有身份的人,邹老板不要生气?也不要想多了。”
“吴邪哪儿有没有好东西,你心里最清楚,虚张声势罢了。”说着薛五拍了拍邹老板的肩膀,向着馆长走去。
听着这话,邹老板总觉得有些刺耳。没什么宝贝你自己跑的那么快?生怕别人抢了似的。
他看着薛五的背影反问道:“那你意思,这次拍卖压根儿就没有什么宝贝?”
“能有什么宝贝啊?”薛五蓦然转身,声音严肃道:“啊,无非不就是想让咱们起内讧吗?就像现在这样,到时候价格压不下去,获利的还是他。”
李女士脸上浮现出疑惑:“那你去找他干什么?”
“这不明摆着就是谈个虚实嘛?他跟我说他有宝贝,我过去了,连他么屁都没看见。”
李女士和邹老板脸上浮现出疑惑,也不知道这盗墓日记里面到底是个什么东西,是否有不计其数的财宝。
听薛五这样解释,仔细想想,吴邪确实有让的嫌疑。
但好东西也不能让他薛五一人独吞了!
见着他们眼神中露出沉思,薛五继续道:“你们要是相信我,你这回还听我的。咱谁都别跟他竞价,到时候他卖不上高价,那点东西还是咱们的。”
“怎么现在就沉不住气了呢!”
“话说的好听啊,就怕有人带错头,把我们都带到坑里去了。”李女士嘲讽一句,随后看向馆长。
话已经说到这份上了,邹老板也不想再说些什么。最后同样看着老神常在的馆长,只要他针对薛五。就立即终止合作,拍卖结果,价高者得。
薛五也看出来了,那馆长还在那老神常在,还在躺在椅子上装糊涂。
他故作倒茶,暗自踩了一下馆长的脚。
“哎呦喂,哎呦。”馆长猛然坐起来,这一脚疼得他直冒冷汗,他也算是被踩醒了。
还在薛五的盘口内,有什么动作。一把老骨头了,今天能不能回家都难说,至少和闹掰之前,人员备齐了再说。
馆长擦了擦脑门的汗水:“我看,咱们还是听薛老板的吧,暂时就不去拍卖会了。”
邹老板和李女士面色阴沉,这和来的时候可说的不一样啊?
随后他们看向馆长的眼睛,瞬间明白了,还是妥当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