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宴目色沉沉，“原因是什么？”
曾雄犹豫了一番，不知该如何开口，“钱姐知道了我挖人，而且给出了五五分成的条件。”
厉宴不解，“钱多多？”
“她怎么会知道你在挖人？她又没去。”
曾雄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个理所然。
厉宴摆了摆手，“算了，她不想来就不来好了。”
曾雄愣住，“那不再去找她谈了？”
之前不是很看重的吗，怎么说放弃就放弃了？
厉宴冷冷地瞥了他一眼，“再谈又如何？你能把人挖过来？”
曾雄顿时说不出话来，老实话，他还真没有把握。
姜妤那姑娘精得很，他实在是琢磨不透她的想法。
不过，姜妤那么优秀的人才，说放弃就放弃，总觉得有些可惜。
就在曾雄纠结的时候，厉宴开口了，“第一次公演是什么时候？”
曾雄下意识地脱口而出，“十天后。”
厉宴盯着手机壁纸上的美人，目光灼灼，“安排一下，我要去。”
若是有人站在他身后的话，便会发现壁纸上的美人不是别人，正是初评级时翩翩起舞的姜妤。
曾雄点点头，“好的。”
但很快，他反应了过来，“啊？什么？”
厉宴大拇指抚摸着手机壁纸中，姜妤的脸庞，好脾气地又说了一遍。
“第一次公演我要去，以总导师的身份。”
曾雄眼睛瞪得老大，“！！！”
作为厉宴的经纪人，他再清楚不过，厉宴从来都不会对这种综艺感兴趣，哪怕是自家公司的投资项目，更不用说是参加了。
往届女团选手，厉宴都没有参加，这次是什么情况？
国民影帝首次以总导师的身份出现在《魅力101》的首次公演现场，光是想想就让人觉得心潮澎湃。
不用多说，到时候的收视率和节目热度，绝对是妥妥地爆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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