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仲好一会才道“让您为难了。”
李稷笑着摆摆手,道“这话不必说,从没为难,是为父没有考虑过你的感受。说实话,这些年朝廷新立,内外动荡,我诸事繁多,的确缺少了对你的关心,是我的错。”
李仲脑中浮现起记忆中的一幕幕
征战金国,送回金国书籍和金国大汗宠爱战马所做的毛笔。
远赴西域,带来西域百国的珍奇异宝。
同吐蕃商讨,换取大雪山寺庙佛法经典。
……
这样的事,桩桩件件,难以计数。
他知道儿子喜欢读书,喜欢奇物,喜欢不理俗世,喜欢一个人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自得其乐。
便放纵,鼓励,爱护……
定下婚约,也是为了儿子日后的生活保障。
有父如此,何必求多。
李仲眼眶一热,险些落泪。
李稷面色也有些怀缅,然后道“此亲事我原想退去,但她没有同意,我再三苦劝,她感念全家救命之恩,都……”
正屋的门吱呀一声从内打开,林溪走了出来。
院中同时响起三个声音。
李稷“林溪?你怎么会在这里?仲儿,你们……”
林溪“王爷,您怎么在这儿?你,你是王爷二公子?”
李仲“父亲,这门亲事就这样吧……林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