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唧唧的,微皱了皱眉。
“说,和冷溪只是逢场作戏,并不是真的喜欢她,让老洲主不要在意这些事情。”
听完后,时渊瑾冷嗤一声,“这钟离洲算盘打的可真是响亮,权势和女人,选择了权势,要是我,我肯定选女人。”
江柏来了兴趣,好奇问,“为什么?”
“因为在我眼里,沈九溪是无价之宝。”
—
“洲主在吗?”
房间外,龚叔找了过来。
站在门口的手下回道,“自从刚刚洲主跟公爵大人打高尔夫球回来后,就一直把自己锁在房间里,不允许任何人进去。”
龚叔轻叹一声,“好吧,那我就先不进去打扰了。”
“龚叔,您是有什么要紧的事情吗?”
“现在恐怕,不管是什么要紧的事,都没有洲主的个人感情重要。”
房间里,钟离洲坐在桌子边,一直看着手中的照片,整整盯了几个小时。
照片上的女孩儿,十二岁的年纪,漂亮又灵动,像一朵刚刚绽放的花儿,惹人注目。
半响,他忽然攥紧照片,低下头,深切忏悔。
“溪溪,对不起。”
那一次,钟天阳说要传位给他的时候,他十分欣喜和激动,自己努力了这么久,终于快要得到了。
“钟离洲你虽然是我的儿子,但只是一个贱婢生的,但凡有任何选择,我都不会传位给你!”
“钟天阳,你现在除了我已经没有别的选择,如果你不想无极洲百年基业毁于一旦的话,就赶紧让位。”
“但我有一个条件,冷溪和洲主之位你只能选择一个。”
“为什么?”
“我就这么一个条件,你自己想清楚。”
“我跟她只是逢场作戏。”
他没有任何迟疑,做出了选择。
而那只是,为了让钟天阳放下戒心,尽快传位。
这也被在门外的她听到了。
在这之前,两人刚互诉情谊,约好了当晚一起吃饭,然后要正式官宣在一起。
却没想到,饭还没有吃上,就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