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头发,“我睡了多久?”
“五六个小时了,时少说以后您自己在这房间住,他不会过来打扰。”
“他还真是说到做到。”她苦笑一声。
沈九溪起床吃饭,发现门里门外都有人守着,不是女佣就是保镖。
简直就是二十四小时监控。
吃完饭,她忽然想起一件事情。
冷栀现在还在时渊瑾手里。
一直等到了晚上,时渊瑾才回来。
沈九溪听到车子声音后,立马从楼上下来。
与他正面碰上。
时渊瑾轻扯开领带,一边走一边解开衬衣袖口。
他沉眸,冷冷的望着面前的身影。
“我有事要问你。”
沈九溪走到他的面前站定,双手不安的放在身后。
“医生说了你要好好卧床休息。”
话虽然是关心的,但是声音冷得彻骨。
“我知道,问完我就回去休息。”
时渊瑾没搭理她,与她擦身而过,上了楼。
他回来第一件事情就是进书房,叫了几个得力手下过来。
“碰—”
沈九溪要跟着进去,然而鼻子差点被房门撞到。
“他还是很生气。”
他们在书房待了很久。
终于,等到书房门打开了。
“时渊瑾我要跟你说的是,请你放了冷栀。”
时渊瑾出门的步伐微顿,“放不放她是我的事情,你要做好养胎的事情就好。”
“可是……”
“我不想再重复第二次!”
沈九溪叹口气,面露无奈。
之前的时渊瑾有多疼她,现在有多冷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