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沈凌翻了个身。
其实他自小便记忆超群,过目不忘,即使是两岁多被拐的年纪,他也依稀有些印象。
他记得自己总是窝在一个妇人温软的怀里。她的身上有特别好闻的香味,总是轻柔的叫着自己狸奴。而他坐在妇人怀中,入目的皆是雕梁画栋、宝珠美玉,入手的皆为绸缎绫罗。印象中最深的,更是一尊衣饰华丽的纯金观音坐像,特别的是那观音的眼睛似是用纯黑宝石镶嵌而成,对上时,便是直刺人心的震动。
从前在还未知晓自己为何被厌弃时,他还试图争取过周氏的感情,但奶娘林氏的那番话,直接打破他的幻想。之后每每受到磋磨,他便只能靠着深藏在脑中的记忆惶惶度日。
如今,他已经学会不再对任何人和事抱有幻想。
不管是曾经待他如亲子的沈家,还是记忆中那富丽堂皇的宅子和妇人柔软的怀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