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什么时候站着三个身穿黑色斗篷,腰挂佩刀的男子。 其中一个男子如同一位风流倜傥的公子哥,一手提着一个鸟笼,另一只手逗着笼子里的鸟玩。 只是笼子里并没有鸟。 他在逗什么? 逗寂寞吗? 再看其他两个人,动作虽然比这个男子正常,但神情都透着古怪。 众人的视线瞬间冻结。 年长的评审话说到一半,“下一局,我们换……”苍老的声音嘎然而止。 他们不是不比了,而是连比了三局,都是丁字七座的年轻人赢,老是同一个人赢,比来比去就没意思,有人提议换丹青。 一个人不可能两头占,书法丹青都好。 店家已经帮他们去找颜料了。 有人猜到黑衣男子的身份,神情木然,一时不知道该如何了。 顾延年脸上的荣光一扫而尽,身子僵硬,感受到头顶锦衣卫那些人的视线扫过来,连赢三局,已经让他出尽了风头。 这后面的风头,他还是不要了,他乘人不注意坐下来。 这时候店伙计端了颜料过来。 比还是不比,年长的评审也有些犹豫,视线收回来,看了看四周。 在场的人顿时没了主意。 “不比了吗?”三楼阴森的声音继续响起,“真的输不起啊。”伴随着阴冷不屑的笑声。 冻结的人群刹那间混乱起来。 “比,现在就比。” “这就去拿笔墨纸砚。” 大家都像个无头的苍蝇,到处乱窜,分头忙起来。 锦衣卫要他们比下去,他们不能现在就停,除非他们不要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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