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掬。
卫林笑道:"到时岂不是得听命于贵门门主?"
黎使者道:"这个自然,我黄门门主雄才大略,文武双全,担得起这个大任,大家一起灭了大丰教,到时他大丰教的家产尽收囊中,定不会亏待了诸位!"
"如此说来,你们这是要拿大头啊!可把他人都小瞧了……"卫林鄙视道。
黎使者打断道:"哎!话不能那么说,我黄门带的头,行军打仗及耗资金,前期攻打大丰教的一切吃喝拉撒都由黄门买单,这笔数目可不小。兵法有云,大军未动,粮草先行!光这粮草也是一大笔开销……我黄门付出得多,自然回报也多才是!"
"说的似乎很有理"卫林装着很心动的样子。
"那这么说你是答应了?"黎使者笑着问道。
"可惜我独来独往惯了,只听得家里的女人使唤,其他人一概不理!承蒙贵门主看得起我,但人各有志,无意结盟,你回去帮我谢谢贵门主的美意,告辞了!"卫林说完就策狼前行,准备绕回大道上。
"夏山虎!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我门主看得起你,才从延城寻到这,跋山涉水,够有诚意了,你可别斜了我黄门的面子!"黎使者突然阴着脸说道。
卫林回头道:"你待如何?难不成要强人所难?"
"哼!拒绝我黄门的人,最后都死了……"黎使者说着拿起挂在脚边的狼牙棒。
他骑着的也是一匹狼,红色的狼,全身铁甲把一身红毛都挡住了,只光着红红的头。
卫林一把拉过九尾狼王的颈带,拿起脚边的双尖矛,傲然道:"你威胁我?我弄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