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很简单,得饶人处且饶人。
便在这时,马大海拽着一名偏将,从外面走了进来。
刚刚走进大营,马大海一脚踹在了偏将的屁股上。
偏将跪在了地上,狼狈至极。
“马将军,你这是何意?”沈轩皱眉。
“沈帅,都怪末将管人不严,今日你所出的计策,便是末将的偏将将消息传给卫军的,之前攻打关隘,也是他跟赵统偷送了密报。”
马大海也是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杀了他……”
“这样了叛徒,留下他,只是害群之马。”
“现在就杀了他。”
众将士沸腾了,全部将目光落在了沈轩的身上。
沈轩只是微微一笑:“大家都下去吧,本帅跟他有几句话讲。”
大家并不知道沈轩的意思,大部分退出了中军大帐,只有朱啸龙和方恒以及马大海留了下来。
马大海仍然沉着脸:“宋将军,你为什么要背叛义军,你可知义军的处境,多么的艰难?”
“马将军,属下实在是无可奈何,家母七十多岁,犬子不足十岁,全部在赵统手里,属下若是不答应赵统,
属下的一家老小,便要全部死于赵统之手,属下自知罪孽深重,只求一死。”偏将哽咽哭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