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妈也如同陈铭预料的一样。
双目闪动着激动的光芒。
整个门斗敞开着,倚在门框上,眼神向着301偷偷瞟了一眼。
声线不自觉的压低。
“原来是娘家的人啊!你们是来劝她离婚的吧?”
陈铭双目微动,也是再次叹息一声“其实吧,之前的事情,我了解的也不多。”
“毕竟是远房表姐,但是,到底是一家人,我听说,我姐夫,对我姐,好像不太好?”
这一语,可算是正中大妈的心头。
只见大妈手指激动的微微颤抖。
“那里是不好!简直就是禽兽!”
陈铭几人相视一眼,眼中都是闪动着寒光。
“你们可不知道!这王大富!看上去挺憨厚的,但是,骨子里,比畜生强不了多少!”
“他们,刚搬来时,还没有孩子。”
“两个人还算是恩爱,王大富长得憨厚,是个跑车的。”
“那家邻居有些急事,还会帮忙。”
“安雅更是个好人,经常送我们一些自己做的饭菜,水果。”
“我有段时间生病了,她还帮我照顾过一段孩子呢!”
“可是,后来,这王大富就变了,安雅怀孕了,王大富那是一个鞍前马后的照顾。”
“甚至,王大富的妈妈,都是从乡下上来,照顾安雅。”
“结果,你是不知道,安雅生下了女儿之后。”
“她那个婆婆脸色就变了,不仅,月子都没照顾,直接就回了乡下。”
“更是,生产第二天,就在家里冲着安雅破口大骂!”
“那王大富更是,安雅还没出月子啊!”
“不仅不拦着他妈,反而是自己跑出去鬼混了。”
“一走就是十几天!”
“可怜的安雅,一个人,要不是我们这些邻居帮衬着,很可能就活不出月子了,你说,那王大富,还是个人吗?”
大妈脸上露出一副深恶痛绝的表情。
“还有呢!”
“后来,王大富,动不动就打骂安雅。”
“大半夜的,经常能听见安雅惨叫。”
“后来,我们这些邻居,也实在是看不过去了。”
“就一起上门,敲了很久的门,他们才打开。”
“王大富一身的酒气,再看安雅,几乎身上就没一块好地方了!”
“浑身是血,倒在地上,一动不动。”
“当时,我们也是吓坏了,直接就叫了救护车。”
“那一次,要不是安雅命大,她人就没了!”
“我老头子看不过去,直接去巡管局说明了情况!”
“这是家暴啊!”
“可是,最后,安雅也是怕了那畜生,明明快被打死了,还只说是夫妻吵架!”
“街道来做了调节,这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其实,我们都明白安雅,家暴,总不能关他一辈子。”
“可怜的团团,那么小的孩子,每天,都能看见她爸爸打妈妈,孩子吓得三岁了,才开口说话。”
“王大富,也是没再往家里拿过一分钱,安雅,就只能接一些在家里做的刺绣工作。”
“勉强才能把团团拉扯大。”
“我们也不是没劝过,安雅,离婚算了。”
“可是,一方面,是为了孩子,另一方面,我们总觉得,安雅有些难言之隐。”
“就说吧,安雅都被欺负成这样了,也不见她娘家来人。”
“她爸妈也是不管她一样。”
说道这里,大妈看了一眼陈铭几人。
这大妈,实在是个热心肠的,这一眼,也是在替安雅,苛责这些所谓的娘家人。
陈铭只能讪讪的笑笑。
大妈接着道“就这么的,安雅也忍过来了,王大富不常回来。”
“就算是回家,也是在外面赌输了钱,回来拿这母女俩出气的。”
“转眼,团团就到了上学的年纪。”
“可是,安雅赚的那点钱,能都让她们母女活着就已经不易了,哪还有多余的钱上学?”
“王大富,本就是个重男轻女的,一说起让安雅读书,那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嘴上也是骂的难听,大概就是,女的都是赔钱的东西,上学有个屁用。”
“这一来,团团上学的事情,就只能拖着。”
“也就是每天,我家老头,能带着团团认几个字。”
“哎,生活是自己的,我们能帮的事情,也就只有这么多了。”
“直到那一次。”
“王大富,可能是在外面赌输了钱,输急眼了,竟然领着一个陌生的男人回来了。”
“当时,团团正在我家读书,王大富,也是一反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