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复道。
这人走到霍起垒身边看了看那包,突然眼睛一亮,说道:引丛蚊?果然是他们。
潘师傅,什么引丛蚊?哪个他们?霍起垒问道。
这不是九宗门的蚊子,引丛蚊分阴分阳,阳蚊破灾消难,专破因果;阴蚊却是种祸去福,专造因果,好狠的手笔。三江会果然名不虚传,这姓潘的说道。
潘师傅,你说我的腿,是不是就这样了?霍起垒惊慌的问道。
不在四川好好的待,想趟我们的浑水,没那么容易,我潘园观倒要看看,他们到底有多大的能耐?姓潘的说道。
三江会,我要铲平了他们。霍起垒咬着牙说道。
霍总不急,您的膝盖,包在我身上,我保证您一个月就能下床走路。自称潘观缘的男人说道。
我信你,潘师傅,三江会恐怕不会轻易出手,一定还有别的门派支持,霍起垒说道。
九宗门的总部始终摸不到,那童老七跟瓜神教也时有来往,既然他跟那姓石的又搞在了一起,他的手,看来越伸越长了。潘园观说道。
潘师傅,有些方法,该用你还得用,不用太拘泥,像上回那样霍起垒的话还没说完,病房外面传来一声惨叫,一名保镖头朝内倒在了门口。
潘园观左手一抬,五指向空中一抓,摊开手掌一看,一个小黑点被他捏的瘪瘪的,用手捻起来一看,笑了笑说道:
破不了窗外的流花阵,你就想路开江湖直入中都,呵呵呵,江老六,除了这转因就果的引丛蚊,你还有些别的本事没有。
潘观园话音刚落,眼前一片漆黑,病房的灯突然灭了。
灯下黑?这种下三滥的东西你们也用?潘园观怒道。
啊,又是一声保镖的惨叫,门外似乎又倒了一个。
嘿嘿嘿嘿嘿,心狠的遇见了手黑的,咱们是半斤对八两,谁也别说谁。一个声音在病房里窗台外笑道。
潘师傅救我,啊,霍起垒叫道。
潘园观双手一挥,一道金光一闪,整个病房被照的金光灿灿,十里道小金光扑向窗外,轰隆一声,一道火光闪起,潘圆观的右手突然伸长,掌上五指一张变得像只巨大的鹰爪一样,猛的抓向窗外。
跟着这手一起扑过去的,还有十几个小小的金色人形。
擒龙手?改日再来会你,走了。这声音在窗外说道。
想跑,给我过来。潘园观怒道,啊的一声惨叫,潘园观的手抓住了一个人,心中一喜,抽回来一看,却是霍起垒的一个保镖。
潘园观猛然抬头,一个房门立在眼前,他的面前,根本不是什么窗台,分明是病房的门口,门旁一前一后的,两个保镖正躺在地上。
潘园观转身一看,只见病床上那床洁白的被子被撩开一半,耷拉在床边,一个枕头直靠在床头,哪里还有什么霍起垒的影子。
不好,中计。潘园观心中暗叫。
一个小小的红色纸人从病房外飞了进来,正要扑向潘园观,潘圆观背后一只小手探了出来,对着小红人一抓,火光一闪,这小手啊的一声惨叫。
这小红人变成了一团火球顺着这小手一路烧了起来,潘观园左手两指一掐,口中念道:火来水灭,壬水天心,破,咄
说完对着自己的身上一指,一道水注射了出来,谁知这火势却越来越大,潘园观全身变成了个火球。
几个保镖冲了进来一看,潘师傅。一个保镖叫道。
别过来,潘园观在火中叫道。
壬癸调三昧,午火顺流形,以火灭火,化,忽的一声,火球中的潘园观双手一展,各将二指一并,对着自己的天灵盖一指,又一道蓝色火球从上而下直接灌入身中。
火势终于灭了,只不过潘园观全身跟个黑炭一样,头发被烧了大半,只剩了几根烧焦了的发根耷拉在黑乎乎的头顶上,整个病房里弥漫着一股头发和衣服烧糊了的味道。
这是谁啊,病房里不能用电炉知道么,菜都烧糊了。一个护士在过道上叫道。
一个红色小纸人偷偷溜了出来,站在一个保镖的脚边笑道:秃子头上烧香疤,愣冲大喇嘛,你烧我一回,我也烧你一回,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