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性。

    胡列娜似乎也明白了过来，脸色变得严肃，认真说道“娜娜知道了。娜娜一定会努力。”

    比比东露出笑容，轻抚胡列娜脑袋，接着又看向程柔。

    “柔柔，你会怪老师让你一直隐藏身份，没有向世人公布你的身份吗？”比比东有些歉意的看着程柔说道。

    知晓程柔是比比东徒弟的人少之又少，知晓她是比比东徒弟但知晓她天赋的更是寥寥无几。

    比比东一直在暗中培养程柔，让她成为教皇殿的一张底牌。

    “老师，弟子觉得这样很好，又能学习又没有人打扰，还能陪在老师身边。”程柔满足，她并不在乎那些虚名。

    “辛苦你了，孩子。”比比东温柔摸着程柔脑袋，这让程柔有时候觉得老师就像她的母亲一样对她无比呵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