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
中年的语气停顿了一下,语气高了几分:“我就不一样了,你帮不了她,但是我能帮她啊。”
“我的合作伙伴最近跟国际上的一个渠道商接轨,自日不落帝国那边带来一批新货。”
“这批货很不错,偶然的机缘巧合下,我跟你弟妹遇上了,然后我就把这个东西给她了。”
“事实证明,我给她这是一个不错的决定,自从她有了我这个东西以后,不用再承受旧伤复发的疼痛了,再也不会了。”
“相反,她不仅不用承受这份痛苦了,而且在这份新药的帮助下,还变得神采奕奕起来。”
“唉”
中年重重的叹息了一声,语气造作故作遗憾:“只不过可惜了,我这个药啊,好是好,但是有一个弊端,就是有瘾,一旦沾染上了就再也戒不掉了。”
“而且,这东西还没有替代的东西,当然了,你也可以用白粉来给她代替,但是呢,白粉对身体不好,会吃死人的。”
“我这个就不一样了,虽然它也是一样的功效,但是它不至死啊,也不会跟白粉一样有明显的吸食特征。”
“冚家铲!”
苗志华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呼吸急促大口喘息着,左手手指紧紧攥着电话指关节发白:
“你他妈的有种就冲我来,别他妈的对她下手!”
苗志华已经猜到了中年对弟妹做了什么,就是让她沾染上了白粉以达到控制她的目的,令人发指。
“我说过了,我这是在帮你啊,你能帮她吗?”
中年摇了摇头,不急不缓的说到:“不过,我有必要告诉你一下,我这个药物时不时的就要来一针的,不能停。”
“而且,我想她肯定也不愿意失去我给她的药,没了我的药,她又得继续承受那份痛楚了,最关键的是,她也戒不掉,有些东西一旦沾染了就一辈子都戒不掉了,对不对?”
“草你妈的!”
苗志华的情绪在此刻彻底失控:“你他妈的冚家铲,有种就冲老子来,别搞她,别搞她啊!”
“啧啧你看你,我还没开始跟你说呢,你就这么气急败坏了,你这个态度,让我很难继续再跟你交流下去啊,不过没关系,我大人有大量,我可以原谅你。”
中年自说自话,根本也不接苗志华的茬,杀人诛心般的继续往下说到:
“当然了,你也可以选择给她寻找代替品啊,我的药品就是从演变而来,或者说是稀释到一定剂量的,没有替代品,唯一的替代品就是白粉了。”
“只不过这就出现了一个新的、非常矛盾的新问题,吸的人死的快啊,而且特征非常明显,而我的药就不一样了,能让她沉迷在这个环境中无法自拔,只要她不主动对别人说,谁也不知道她在吸&。”
“你想想,她好歹也是因公殉职差人的亲人,享受着相关政策的福利,如果要是让外人知道了她吸食,你说外面的人会怎么说她啊?那些福利她还有吗?”
“再说了,她去购买那就有被差人抓的风险,不过你可以选择你帮她购买,但是你可是堂堂总督察啊,总督察买粉,想想都是一件让人觉得有趣的事情,你说呢?”
苗志华牙关紧咬,紧攥着电话的手臂微微颤抖,一度有直接将电话砸下去的冲动。
“看来,你已经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了。”
中年听着电话那头的无声,嘴角微微上挑,眼看着自己铺垫的差不多了,也该进入主题了:
“想必你也知道了,我给季布做了个罪名,但是很可惜没能当场把这小子给抓住,他不死,我睡不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