堆枯草!
接着,他连续出掌,毫不间歇,震碎笼箱,箱箱都是枯草……
他也不吭声,只是每打开一口箱子,那目光便向张敬谦狠狠望去,眼神渐渐变成了冰。
张敬谦刹间脸如死灰,嘴唇发白,膝盖不停哆嗦着,慢慢瘫软在地。
呼延晖看了‘骁骑中郎将’李承训一眼,微微点头——只闻“呛”的一声,李承训已经拔刀在手,刀如秋水,刀光如练,冷色的刀锋上,绵延着特殊的细碎花纹,铁匠们称之为“镔铁雪花”。
张敬谦看到李承训抽刀注视,眼神冷酷,心知大劫将至,突然喊了一句“副帅,我冤——”
这枉字尚未出口,刀光便一掠而过,一腔血溅出,头颅便滚落,嘴角尚自开阖,依旧在开口说话,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