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与俞澈联手给朝臣画饼和朝臣对天子的恭维中落下帷幕。
是的,恭维。
对于这个天下一统,大部分朝臣都还停留在,它只是一个美好愿景,多年后或许有可能,但是现在……想想就好,当然,对有此雄心壮志的陛下,还是要以夸奖为主。
不过,天子的心腹们,则想得更多了点。
“阁老,您说……陛下是不是一开始想去的就是——”
“陛下圣喻,我等遵从即可,怎可胡乱揣测君心?”老滑头的阁老直接打断道,“尔等当知晓,如今的陛下早已不是当年的稚子了。”
言下之意:让你干啥就干啥,不该问的别问。
“……谢阁老点拨。”同行的几人立刻便反应过来。
另一边,御书房内。
“墨墨,你此行定要小心些,万事求稳。”俞澈万分担忧道。
说来惭愧,按理说,自己才是家中的顶梁柱,结果现在竟是让长姐和外甥上阵杀敌,想想他都觉得对不起自家阿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