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无论怎样,有了“歌者”的存在,他们都会相信的。
“耶和华是我的牧者。我必不至缺乏。他使我躺卧在青草地上,领我在可安歇的水边。他使我的灵魂苏醒,为自己的名引导我走义路。”
郝远山照着书上念到。
一开始,男人还在冷笑,他也读过《圣经》,只觉得面前这装神做鬼的男人花里胡哨的,恐怕是疯了,以为这样就能骗得到人。
但是郝远山第二句话刚念出第一个字时,男人就笑不出来了。
他觉得郝远山的话是那样动听,那样的吸引人,充满了一种不可抵挡的魅力。就像是一个能发出绝美音符的乐器在演奏一样,它演奏出了世上最动听的歌。
只要郝远山说出来,他就会不由自主的选择相信。
他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产生的变化,一切都是瞬息之间发生的。
男人的眼泪不由自主的流下来。
耶和华没有使他感动,但是郝远山使他泪流不止。
“我虽然行过死阴的幽谷,也不怕遭害。因为你与我同在。你的杖,你的竿,都安慰我。”
郝远山还在念着。
随着他一句一句念出来,男人颤抖着嘴唇。他看见绿色的极光当中,出现了一个模糊的身影。
那身影就像是一个孱弱的男人,身上穿着破败的袍子,留着黑色的长长头发,胡子拉碴。他拄着杖,立在极光当中,绿色的光辉洒在他的身上,他睁开眼,向男人,以及众人都看过来。
他的震撼虽然远不及那轮金色的扭曲物质,但是无论如何,也是人的理性所完全不能接受的。
男人有些犹豫了。
唯物主义的理论,在此刻动摇起来。
正如他的心,在不停的左右摇摆不定。
郝远山看见了众人的异状。
他们刚刚经历过极光与金色物质的洗礼,本就处于极其脆弱的精神状态当中,现在更是又被重新打碎了一次。
继续念下去。
继续念下去,才能达到自己的目的。
一定要让他们绝对的相信自己。
郝远山迅速瞥了一眼众人,随后看着圣经,一字一句的接着念着:
“在我敌人面前,你为我摆设筵席。你用油膏了我的头,使我的福杯满溢。我一生一世必有恩惠慈爱随着我。我且要住在耶和华的殿中,直到永远。”
随着这段话念完,男人看见,那沐浴着极光的长发男人低下了头,向他伸出了手。
长发男人的背后是金色的殿堂,他无法形容的金色殿堂,是世人从来没有见过的神的宫殿。他伸出的手是那样宽厚,充满了温暖的力量。
男人也克制不住的伸出手,想要握紧长发男人。
只要握住他,以后就会拥有幸福和快乐,再也没有痛苦和折磨。
连带着,他看到了长发男人身后,站在主席台的郝远山。
郝远山也一同沐浴上了神的光辉,他张嘴念着祷告词,没有人可以拒绝他优美动听的语调和声音。
难道唯物主义真的是错的吗?
已经管不了这么多了,长发男人的手此刻就在自己面前,只要再往前抓一些,就可以握住了。天堂的生活就要到来了。
只差那么一点点...
“就是他,在这里!”
突然,几个仓促的声音打断了这里的氛围。一队士兵端着枪赶了过来。
士兵们举着枪,在天空中“突突突”放了几枪,为首的官兵喊到:
“都别动,趴下来!”
郝远山见状,知道是王志安派人过来了,一切都按着他们的计划在平稳进行。
那些人不会伤害他的,只会装装样子。
郝远山住了嘴,把圣经收回袋子里,跟众人最后说了一句:
“我一定会带着神的旨意再次回来的,记住,除了我以外,世上其余的宗教,皆是邪.教!”
他说完,跳下了主席台,在两个保镖的护送下,在混乱的人群中快步跑远了。
而众人只能看见长发男人伸出的手在自己面前,只差那么一下就可以抓住,一切却来不及了。一切的美梦此刻全部破碎了。
“别走!”
自称科研员的男人从地上站起来,想追上郝远山,可是他饿了很久,早就没多少力气,只能眼睁睁看着他的背影远去,却怎么也追不上了。
“别走!带上我!带上我...”
他只能如此绝望的吼到,最后又重新扑倒在地上。
就在刚刚,这么短短的几分钟功夫,他的唯物主义就彻底被人打碎了。
那是科学根本无法解释的东西,也是科学根本做不到的事情。
那就是“神性”。
一种他之前觉得,世界上最为扯淡,最不可能存在的东西,刚刚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