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一阵子,花伯便似乎感觉到颇为劳累,不然的话,想必也不会一屁股坐在地面之上,也不管那地面之上到底有没有肮脏的东西了。
见花伯坐下来了,那漆黑的影子也不往前了,直接就盘腿坐在花伯的上面,不过这时不知为何,非要抠动了一块巨大的石头不可。
那石头还真是被它抠动了,而后……那不干净的东西心里相当明白,只要把那块石头滚下去了,直接就能使花伯去见阎王。
所幸那石头相当之大,不是一两分钟就能抠出来的。
见这样,少秋终于是放下心来,而后仍旧还是坐在离花伯不远的地方,看护着,保佑着他。
此时想去对花伯说有不干净的东西,可是不成,如此道破了天机,可能也不太好,届时人家可能会怀恨在心,甚至伺机报复也是有可能的。
只好是……只好是想办法把花伯带离那里,不然的话,这么一块上千斤重的石头一旦滚落下来,后果如何,简直不堪设想啊。
况且那块巨大的石头几乎就要被抠出来了,这时无论如何要去对花伯劝说一二,告诉他此地之凶险,不能再坐下去了,不然的话,想必真的有可能出大事的啊。
却不知为何,这时嘴巴似乎中了邪,一度都无法说话了,万般无奈之下,或许只好是三缄其口,不然呢?
并且纵使好不容易讲出来一句话,也是辞不达意,相当难听,不如不说貌似还好些,不是吗?
雨不断地落下来了。并且风也非常之大,呆在这悬崖峭壁之上,稍微不小心有可能使人直接就死了啊。
少秋见不是个事,此时如何能逃,万般无奈之下,或许只好是如此了,一步步尾随着,往着前方悄然行进。至于到底要去往何处,这还真不好说。
行走在这悬崖峭壁之上,花伯可谓是相当凶险,因为他背后那漆黑的影子似乎想把他推落悬崖,可是为什么呢?
这真的是太不好了。因为花伯一旦出事,人们要怪罪起来,或许只好是找自己了啊。
因为那个漆黑的影子几乎可以说是不存在的嘛,届时却要如何对人们说话呢,难道说是那个漆黑的影子推下悬崖的吗?
可是人们会信吗?
“伯伯,小心哪!”少秋远远地喊叫着。
可是这样的话,似乎叫不出口了,纵使叫出去了,也是相当难听,不如就不作声吧。有什么办法呢?
行走在这羊肠小道上面,绕来绕去的,不久之后,不知为何便又绕回来了。见事情到了这个分上,少秋真的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只好是三步并为两步冲上前去,大声地喊叫着,说他的背后有不干净的东西,无论如何要小心从事才好。
“你说什么?”花伯这时回过头来,厉声问道,似乎对于少秋的话,非常忌讳,不然的话,也不会吃惊成这样了啊。
“伯伯打住,不可再往前了,不如回去算了,因为你的背后真的有东西。”少秋提醒着花伯。
“有什么东西?”花伯回过头来,却因为长发太长的缘故,根本就看不清他的脸,一时之间甚至令人怀疑,莫非这人不是花伯?
“有不干净的东西啊。”少秋提醒着花伯。
“特么你这是成心诅咒老子不是?”花伯吼叫着说道,“老子的背后能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不骗你。”少秋如实回答。
“你身上才有不干净的东西呢,你全家都有。”花伯不太相信地这么说道。
“好吧。”少秋只好是打住,什么也不说了。
……
这话尚且还未说完,那个漆黑的影子便出手了,直接就把花伯推下悬崖了,而后不断地往下滚落而去。见事情到了这个分上了,少秋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本来打算直接逃离,不敢再呆下去了,可是不成,不去营救一下花伯,恐怕也不太好,届时少女面上不好看不是?
见花伯出事了,少秋直接就尾随着,非要往着那悬崖下面而去不可,不去看看,不去把花伯的尸体找到,或许真的不好。届时人们到底要说自己什么呢?
只好是沿着那羊肠小道不断地往下走去,至于到底要走到何处,这还真不好说,不过不这么做的话,纵使人家不说什么,自己心里也过意不去不是?
只好是往着下面而去了。
不久之后,少秋便来到了悬崖下面了,夜色迷蒙,约略可以看到花伯的尸体躺在那儿,浑身是血,或许从这么高的地方摔落下来,此时便已然是死了吗?
只好是把花伯的尸体背在背上,而后打探一下路面,发现并没有之前的那个漆黑的影子了。不知特么到底是去了何处了。
独自面对这样的一具尸体,若说不害怕,这当然是不可能的,不过纵使如此,也不愿意与那个漆黑的影子结伴而行。怕也会如花伯一样遭到毒手啊。
背着花伯的尸体,少秋一步步往大山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