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说这样的话。
然而,左丞相并未立即向大王告发,反而来到了这里言语提醒。
仅凭这一点,便值得他继续推敲。
“看来,相邦是来找我合作的了。”安慕君突然笑道,左丞相既然不去告发,那么必然是他这里有着对方想要的东西。
或者说,是某种合作。
“跟聪明人说话,就是爽快。”左丞相同样一笑,道:“本相邦便直说了,如今安慕君身陷囹圄且事情重大,因此,仅凭一些朝臣,离开的希望不会太大。”
“莫不是相邦要助我一臂之力?”安慕君眼眸在变化。
“为何不能。”左丞相。
“就那么自信,我会选择相信你?”安慕君听到这里又岂能不明白,相邦即便不是朋友,但想来也不会成为敌人。
“朋友未必真心,而敌人未必就只能成为敌人。”左丞相语气停顿,又果断的开口道:“本相邦可助安慕君一臂之力,不过,有一个条件。”
“说出来听听。”
秦王群宫,乐宫。。
秦王宫,乐宫,灯火已熄。
寝宫内,卧榻之上,秦宣看着在他怀中娇憨入睡的欣乐,面容上带着一丝笑意,从小到大,这丫头,还是这样一副长不大的性子。
这让他既感受到无奈的同时,又有着不少欣慰,如今父王离世,致使整个王朝的重任都压在了他身上,巨大的压力让人难以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