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大汗淋漓,气喘吁吁。
“那就撤吧,我们先败后胜,也算是将功补过了。”曹仁有些遗憾。若是再来一次骑射,荆襄的这支骑兵,就该全军覆没了!
“文将军,他们撤军了。”刘磐看着远处调转方向的虎豹骑队伍,有些急切。
文聘苦笑道,“别追了,我们的士卒,士气已经被打击到了谷底,此战战败,罪责在我。”
“文将军为何如此说啊?”刘磐有些不明白。
“主公给我们的骑兵配置了马蹬、马蹄铁。我们也可以骑射,是我轻敌了,认为只是残兵败将,一心只想要擒杀敌军主将。导致敌军有机可乘,此战之罪,在我文聘轻敌,害了将士们啊。”说到这里,文聘已经虎目含泪。
看着战场上,嘶鸣的战马,受伤倒地哀嚎的士卒,文聘深感愧对刘琮的信任,庞统的嘱托,愧对这些士兵。
刘琮在江陵造的马蹬和马蹄铁,在去年年底,就分发给荆襄骑兵。或许是因为这一万骑兵驻扎樊城,而樊城也并没有高明的骑兵统帅。文聘是名将不错,但他并不是个合格的骑兵统帅。
这次的战败,其实说到底,是荆州武将对骑兵运用的不够深刻导致。
也存在着一丝的巧合,曹氏兄弟统领的是精锐的虎豹骑!
他们在新野城内遭受埋伏,因为地形,发挥不出优势,但在野外,他们就像是狼群!无愧于虎豹之名!
“打扫战场,砍了所有不能行走的战马马腿!”砍马腿,是为了保住马蹬的秘密。
带着战败的失落,文聘领军回返樊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