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弟刚出声,突然意识到手里还拿着银票,急急忙忙的就揣进了怀里。
这家伙该不会见钱眼开,当街就想要抢劫他吧。
墨临渊没有说话,紧紧盯着这张脸。
他记得这个人是捕龙猎人的徒弟,没想到他出来寻找瑶瑶,正好看见他,他一定知道捕龙猎人现在的下落。
“你……你到底要干什么?”见墨临渊只是盯着他不说话,这样的目光让他莫名心里发寒。
转身想要跑开时,肩膀上多出来一只手,阻止了他的步伐。
“你师父呢?”
小徒弟原本还在想着自己今天是不是莫名其妙就要倒霉了,没想到对方开口问的却是他师父。
“师父?”
他愣了一下,又确定一遍,“你要找的是我师父?”
“没错,他现在在哪里?”
“这……”
小徒弟没有立马说出来,他虽然不知道眼前这个少年是谁,可看他的脸色很难看,像是跟师父有仇。
要是他把师父的下落说出来,这个人去找师父,两个人要是打起来了,那该怎么办?
正当他犹豫不决的时候,肩膀上的手突然移到了他的脖子上,狠狠掐着。
“赶紧说出来,不然我现在就杀了你。”
墨临渊收紧了手指,严肃的神情说明现在的他根本不是在开玩笑。
小徒弟也看出来了,也顾不上其他了,先保住自己的命再说。
“我师父现在在家,我……我带你过去。”
他的配合终于让墨临渊松开了手,紧抿着嘴角,“快走。”
多耽搁一会,瑶瑶就多一份危险。他必须要尽快找到她的下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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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徒弟害怕自己的脚步稍微慢下来,那只手就会掐过来,所以也没有耽搁,很快就来到了他和捕龙猎人现在所居住的地方。
“这里……这里就是……”
他的话还没说完,墨临渊已经已经踢开院门冲了进去。
“哐当。”
院门被踢得左右摇晃,隐隐有着快要散架的趋势。
小徒弟连忙上前心疼的扶好,这要是坏了,可是要花钱修的。
墨临渊冲进去之后就四处寻找了一番,但并没有找到捕龙猎人的踪迹。
他又冲了出来。
直接揪住了没反应过来的小徒弟的衣襟。
“你师父到底在哪?”
“师父不在里面吗?”
听到他的话,墨临渊的神色越发阴沉,“他要是在里面,我会问你吗?”
察觉到衣襟上的手越来越紧,小徒弟感觉自己都快要没办法呼吸了,“有话好好说,有话好好说。”
墨临渊也看见他脸色涨红,稍微松开了一些,“你师父到底在哪里?”
脖子上的松开让小徒弟松了一口气,连忙回答他的问题,“我刚才出来时,师父明明还在里面的,也许他现在又出去了。”
“出去了,那他去哪了?”
“这个我真不知道了。”
小徒弟愁眉苦脸,简直快哭了,“我又不是师父肚子里的蛔虫,他去哪,我怎么会知道呢?”
说到这里,见墨临渊的脸色越来越沉,又补充道,“不过师父今天不知道从哪来了一大笔银票,心情好的不得了,还给了我两张,想来他是拿了些钱出去庆祝了吧。”
“突然多了一大笔银票?”
少年眯了眯眼,忽然觉得这是一个很好的突破口。
“是啊,我跟在师父身边这几年,师父都穷的很,可今天不一样了,那银票好厚一叠。”
小徒弟说着,还用手比划了一下银票的厚度。
墨临渊思忖了一下,“你不是说你师父给了你两张银票吗?拿出来给我看看。”
他这一问,小徒弟警惕的捂住了自己的怀里,“你想干什么?我就这两张银票。”
跟在师父身边这么多年,这两张银票就是他所有的家产,可不能被抢了去。
墨临渊很不耐烦,“我对你的银票不感兴趣,我只是看看而已。”
“真的吗?”
徒弟还是有些不相信,可是见他的脸色越来越不耐烦时,也不敢说什么了,连忙将银票拿了出来。
墨临渊拿过其中一张观察着,前面看完看反面,这时右下角一个清晰的印记映入眼帘。
这是轩王府的印记。
墨临渊一眼就认出来了。
面前这个人说这张银票是捕龙猎人给他的,如此说来,捕龙猎人的银票是从轩王府出来的。
换句话说,也就是君玉轩给他的。
君玉轩不可能无缘无故会给捕龙猎人一大笔钱,除非两人之间有交易。
而唯一的交易可能就是瑶瑶。
想到这里,墨临渊也突然想起了另一件事。
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