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明脸色比刚才更白了,可是居然一点都不在乎。
要不是他还受着伤,她真是恨不得抽他脑门几下。
他到底知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
要是放任伤口不管,继续流血,他真的就没命了。
“我现在受伤了,暂时还没办法离开,先让我休息一下。”
说完,他居然真的闭上眼睛,不在乎洛锦难看的脸色,也不在乎自己后背上的伤。
洛锦就算现在把眼睛瞪出来了,闭着眼的他也看不见。
最终,她还是被打败了。
深吸了一口气,忍着想要抽他的举动,僵硬的开口。
“赶紧把衣服脱了,我帮你把伤口看看。”
君陌辰闻言,依然没有睁开双眼,“所以,你现在是承认担心我了吗?”
知道他现在的行为就是为了让她承认这句话。
但洛锦也不得不顺着他的话来说,毕竟她可不想真的看见他流血而亡。
再说了,看见他受伤,说不担心是假的。
“对对对,我担心你,你现在可以让我看伤口了吗?”
这么一刻,她觉得君陌辰哪像是一国之君,分明就是一个耍泼皮的小孩。
“你说的好像很不情愿似的。”
再次深吸了一口气,洛锦觉得自己快要控制不住双手了。
她努力挤出一抹笑容,放柔了声音,“怎么会呢?我说的都是真的。”
要不是他现在身受重伤了,她一定会打爆他的头。
“姑且信你一次。”
在路静心里骂着三字经的时候君陌辰重新脱下了衣服,果然鲜血比刚才流的更多了。
洛锦的脸色十分难看,但处理伤口的动作却十分轻柔。
“我现在要把断剑拔出来,你忍着点。
我忍不住。
纤细的手刚放在断肩上,没想到却听到他说出这样的话来。
他抬起头瞪着他,“怎么会忍不住?刚才受了伤,不是忍了这么久吗?
甚至还说不用治疗,刚才都能忍住,现在就不行了。
“受伤可以忍住,但拔箭这么疼,我当然忍不住。
洛锦,“……”
这就是一个泼皮无赖,还是个怕疼的破皮无赖。
“要想让我忍住,只有一个办法。”
“什么办法?”
现在他受伤了,不要跟他计较。
他受伤了,不要跟他计较。
在心里不断的告诉自己,波动的情绪总算好了一些。
“亲我一下。”
说话间,修长的手点了点自己的薄唇,洛锦气的脸色都涨红了。
“疼死你活该。”
话落,她不再跟他商量,一手抓在断箭上,用力拔了出来。
她虽然说着狠话,可是在箭拔出来后,她点了几个穴道帮他止住了血,从裙摆撕下布条,小心的帮他包扎。
等做好这一切时,洛锦已经满头大汗了。
他伤的是腰侧后面,包扎时免不了会贴在他的皮肤上,这样手才能环绕,有时候不小心嘴唇还碰到了他的后背。
“行了,我们现在要赶紧回去。”
这里没有草药,她简单的包扎是没用的。
君陌辰也自然知道这一点,他摸了摸包扎起来的伤口,对着洛锦笑道,“你刚才还真狠心下狠手。”
哼了一声,洛锦扶着他的胳膊,让他站了起来,“谁让你油嘴滑舌的。”
君陌辰没有说话了,但嘴角的笑意加深了几分。
每和她多相处一会,对她的喜欢就更深一分。
……
等到他们回到皇宫后,已经快过了一个时辰了
君陌辰回到咸阳宫,陆涛正在为他处理伤口。
洛锦想起京墨留给她的药丸,便回到了幽林殿。
再次出来时,手中就多了个药瓶。
他局部朝着咸阳宫走去。谁知在半路上地面上的一个东西引起了他的注意。
这是什么?
他好奇了一下,便走了过去。
靠近时才发现是一本书。
好奇心使然,她将书捡了起来,正想打开时,想起君陌辰的伤口,便将书揣进了怀里,准备等药丸送过去之后再打开看看。
洛锦进了咸阳宫,陆涛正好已经为帝王上好了药,也重新包扎了。
“洛姑娘。”
洛锦对着陆涛点了点头,也看了看君陌辰的情况,询问道。
“他的伤口怎么样了?”
“洛姑娘不用担心,虽然流血有些过多,但并未伤及要害,只要好好休养一段时间就会痊愈。”
“那就好。”
陆涛离开后,偌大的寝宫只剩下他们俩人了。
此时,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