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何须开门投降。莫不是临了了又后悔了不成。”
一军将被张雍的话说得气恼,随即大喝道。
“哼!本官不想为了自己一人声名,便齐齐拉着其余人等一道赴死殉职。若非如此,彼辈少不得与本官做过一场。”
张雍大义凌然地说着,随后突然跑过去,抽出那军将的佩剑架在自己的脖子上。
“尔等要不然放我走去别处,要不然就看着我自裁于此,满腔忠义热血洒在这县衙之上。”
唐超气极反笑,道:“不想你还这般倔强,倒是个有意思的人。现在本都督还真要招揽与你了。左右,给本将拿下。”
张雍听了,连忙就要划动长剑自刎。却没想到白游击不知什么时候来到他身后,当唐超一声令下之际连忙夺下张雍手中的剑,并招呼几个亲兵将其一把制住。
“你竟然使这般卑鄙手段。有本事与本官堂堂正正打一场。本官自幼熟练射御,也不怕你。”
张雍怒视着白游击,却被他径直无视了。
“都督,想是张县令还在气头上,发昏了脑袋不甚清醒。还请都督先将他带下去看管起来,过会儿安分了属下亲自去劝降分说,定叫他投效都督帐下。
张县令在此为官数年,甚有威望,若是得他投效,必能迅速安稳民心,安定局势。这样都督也好施展接下来的筹谋才是。还望都督明鉴!”
陈迹看着堂中的闹剧,突然对唐超建言道。不管怎么说这张雍都是赵正的人,有忠心有气节,还算是个有才的官员,他自然不好坐视不管,任由他死在这里。
要是因为他的筹划而莫名死了个县令,就算他能立下功来,回去了肯定也不好交代,说不得还会被记上一笔,那就得不偿失了。
再者若是有了张雍的帮助,他也能更好地施展接下来的手段。
“嗯,你说得有理。那便交给你了。”
张雍这时才注意到一旁的陈迹,便道:“看你装扮,想是军中文职。既然都是读书人,那便请保我此番忠义,已全气节。
执意要劝降于我,真是何苦来哉!”
陈迹笑而不语,挥手让亲兵把张雍带下去。任凭张雍怎么呼喊,都视若无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