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固城后,钱猛便领着他们直奔一酒楼。酒楼不大,也就一个二层小楼,远比不得固城上台面的大酒家。
这家酒楼,比较僻静,一般人寻不到,也是钱猛无意间发现的。
自从喝了一次后,便爱上了,每次到休沐的时候,都会带着几个亲兵来这里打打牙祭。
“掌柜的,照老样子招呼。”
一行人大摇大摆地进了酒楼,刚进门,钱猛便对着在柜台后算账的一中年人大声说道。
酒楼掌柜抬起头,发现是钱猛带着人来了,便赶忙走出柜台迎了上去,对钱猛道:“都尉今日怎么得空来了?我算着日子,还没到休沐的时候啊。”
“今日特意告了个假,带着几个军中同僚来照顾你生意。”
钱猛解释道,看得出来他和掌柜的很熟识了。他指着王林道:“这是王都尉。”又指了指陈迹:“这是陈主簿。”
“见过王都尉,见过陈主簿。三位能来,小店真是蓬荜生辉。”
掌柜分别向王林、陈迹两人行礼,又客套了一句。
“你我之间,说这些做甚。且去准备酒肉,我与他们也好早些喝酒。”
钱猛摆手道。他最烦这些虚的了。
“这便去。还请都尉自己找个地儿坐了。”
说罢,掌柜转去后厨招呼了。
这个时候还没到饭点儿,大堂里全是空的。三人捡了个位置不错的座头儿坐下,程来也和一众亲兵找了个大座头。
很快,酒肉便被端掌柜亲自端了上来,满满当当地摆一桌。程来那桌也自由小二前去招呼。
虽然菜式没有多么精致,可这酒确实香的很。
“来,你们且尝尝这酒,那真是没得说。”
钱猛打发了掌柜后,对着陈迹两人招呼道,自己更是先倒了一碗酒喝起来。
陈迹端起酒碗喝了一口,发现确实不错,口感虽然没有特别出众,但喝着感觉很舒畅。就好像特别适合大口喝的那种。
果然,便听钱猛道:“这酒用小酒杯尝不出滋味儿,就是要用这种海碗来喝。要某说,这才是我们武人该喝的酒,痛快!”
陈迹两人点头称是,三人便一口酒一口肉地吃喝起来,旁边亲兵一桌也自顾自喝得开心,气氛热烈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