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黑颠听伊尹这么一说,突然明白,自己想利用伊尹,其实自己也被伊尹利用了,愣了一下:你个老奸巨猾的贱骨头厨子
群臣哄哄地嚷:杀了这个贼子!
杀了这个妖物!
哈哈哈——!黑颠狂笑起来:杀我?晚啦!现在,整个亳邑内,全是我的军队,只要我一声令下,你们这些人,全都得做我的刀下之鬼。
你别做梦了!司马检在后面吼道:来人,拿上来!
两个士兵走上来,把五颗血淋淋的人头扔在地上,是华景华昌大野平剧之尚晦烝。
这些都是你的人,可惜他们再也帮不了你了!司马检高声说:黑颠,还是认罪伏法吧!先王成汤苦心开创的大商基业,树大根深,没那么容易就被拔掉的。
好啦,这些家国大事先不说啦,我们先了结这段私人恩怨!肖己大声说:蛟生大人,你不是一心想给你母亲报仇吗?杀你母亲蛟妾的人其实是我,你也一直想杀我,可惜找不到机会,现在你可有机会了。来吧,看看你的本事如何!
说着,肖己把手里的那个蛟爪项链啪啦扔到了黑颠面前的地上。
黑颠急忙扑过去,把项链捡起来,又挂在脖子上,左手里紧紧地握着,闭着眼:母亲,孩儿发过誓,一定要为你报仇,孩儿一定会做到。
嘻!别光发狠呀,来试试呀。肖己双手交叠在腹前,很优雅地站着:再提醒一句,错过这次机会就不会再有了!当年我给蛟妾来了个利索的,一刀斩掉了她的头,现在希望你也有这个本事!
你这个贱人,拿命来!黑颠的精神崩溃了,突然右臂一甩,咔地一声右手里多了一把尖刀,一闪到了肖己的跟前,一记平刺,扎向肖己的胸口。
当地一声,他的刀被架开了,而且挡刀的那一下力量巨大,把他震得往后跃开数步,又登登后退了两步才站稳。
就见齐恰子手里攥着短刀,站在肖己的身旁。
咎显惊叫起来:原来那个会‘猿击术’的男人就是黑颠!
哈!其实从先王成汤最后的宗祭那天我就在怀疑黑颠大人了。肖己说:当时右相伊尹从马车上倒栽下来,我和黑颠同时冲过去把伊尹救起,黑颠的箭蹿身法和‘猿击术’是一样。
黑颠这时候也有点明白了:原来你个贱人回嵩山女学,就是起了疑心为了躲开我!
是的呀,黑颠大人。不过您可让我开眼啦,我第一次见男人用‘猿击术’。肖己转头看着齐恰子说:感觉如何呢?
力道尚可,可手腕僵硬,握刀太死,影响出刀的速度和准确,齐恰子说:这不是女学教的,不知道出自哪个二把刀子的师父,而且不是童子功,练习的时间不是很长。
嗯,很好。肖己很满意的点点头:不过他能到这份儿上已经很不错啦,你不能象我要求你一样来看待他。我敢说,他师父的本事现在都不如你呢。
肖己,出刀吧,我要和你一决生死!黑颠横着短刀,双目圆睁,瞳仁充血,咬牙切齿地说。
你和我?哈,你学‘猿击术’,总该懂点规矩!肖己不慌不忙地说:我知道你的师父是谁,你也该知道,我是你的师叔,你没资格和我动手。正好我的大徒弟二徒弟都在这里,你们是同辈,让她们教教你,什么是真正的‘猿击术’!你能打败她们,你就可以杀我啦!
我来!齐静迈步就要上前。
齐恰子伸手拦住:有师姐在,还轮不到你出手。何况这关系到商王室的家事,让我来教训他。
你这个该死的贱人,还我母亲的命来!看刀!黑颠喊着,阳把握刀,霍地又冲上来。
一道白影子一闪,与黑颠擦身而过,同时嗤地一声,如裂帛之音,黑颠举着刀,在离肖己两步远的地方定在那里,双目圆睁,张着嘴巴。
白影子一闪,齐恰子回到肖己身旁,抬手肘嚓地收起刀来:黑颠大人,你太慢了!
就见黑颠的长脖子上一圈血线,血汩汩地流出来,他身子一晃,趔趔趄趄地后退了几步,脑袋一歪,咕噜啪嗒掉落在地,颈子里血光喷溅,身体咕咚一下扑倒在地上,接着他身上冒起一股黑雾,人形没变,可白色的皮肤慢慢地变成了青灰色,象蛟龙皮肤的颜色。
——蛟妾被肖己所杀,抛尸夏邑;她儿子蛟生被肖己的徒弟齐恰所杀,血溅朝堂,也真是冤孽。
喔哟,真的是妖怪啊!群臣又嚷嚷起来。
怪不得这么奸诈,这么狠
一阵惊慌失措的乱哄哄。
来人,把叛臣伊挚拿下!皇太妃纴巟暴喝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