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人话?嗯?象我们这样说话,会不会?
那人三只眼一齐眨眨,寻思了半天,硬着舌头:你好
哎,这才象句人话。登恒把手里的水囊递给他:原来你会说我们的话啊?哈,那就好,我再问问你,你叫什么名字?
哦,名字那人用唯一的一只手接过水囊来猛喝了几口,抬胳膊抹抹嘴,用拇指指着自己的胸口:我,泥地塌垃蟹儿盖噎尾气无赖样懦夫丘森策。
哎你们家的人口可真不少,就是名字差了点儿。登恒没弄明白:我没问你家里所有的人,只问你的名儿。
那人看看四周,似乎也明白点儿了,硬着舌头说:我,仇生赤。
登恒回头看着商汤说:君上,这厮叫仇生赤。
哦,问他是哪里人?
喂,俺们君上问你,你哪里人?
那人把水囊还给登恒,挣扎着翻个身,看看一边的飞车,手扒着破裂的车边挡板,盯着中间那根折断的桅杆发愣,好像没听见。
喂,问你呢,你哪里人?登恒有点急。
帆没杭杆他张皇四顾,象在找什么。
什么?泛美航空?你确定不是马航的?我靠!你可真命大,你坠机了知道不?从那么高的地方栽下来也没摔死,你走/狗/屎/运了!
商汤皱着眉问:客人,你到底是哪来的?
那人转过身来,手指着自己的胸口,一个字一个字往外崩:我,奇肱国。
商汤看着仲虺说:左相大人博学,果然是奇肱国的人。
咎单说:奇肱国的人歪门邪道多,会造许多稀奇古怪的东西,您瞧,竟然造出能在天上飞的车子,这叫‘奇技淫巧’,要让百姓学了去,那还了得,不得漫天飞?管都管不住!
对啊,臣扈说:每年被马车撞死的人就够多了,再会了这个,每年又得有好多人摔死。车祸加空难,受不了。我作为维护社会治安的官员,坚决不允许搞这种危险的玩意儿!
司寇大人说得对,都不如腿脚走路安全。众人附和着。
这时,纴巟和肖己等女人们也慢慢凑上来看热闹。
哎哟,啧啧,飞车,这东西可真危险!纴巟咋舌道:看看把那位先生摔得,浑身都是伤,腿好像都断了。
可不,是很危险。商汤点着头。
君上,妾身以为,还是把他送回城邑去吧,找个巫医看看伤,毕竟人家大老远飞来的。
嗯,夫人说得是,商汤一摆手:把仇生赤先生送回城邑去找巫医给看看,养伤休息,让他再熟悉熟悉我们的言语再问他。
哎,是,君上!登恒答应着,喊过几个人,把仇生赤抬起来走了。
君上,这车,怎么办?有虔问。
商汤想了想,低声对有虔说:把它砸碎烧掉,千万别让其他人学了去。
有虔答应着,回头对勾殊说:喂,傻大个,去把那车子砸了烧掉!
勾殊举着大耙子跳下田埂。
这时,恰儿叫起来:多好的车啊,能在天上飞,别砸了啊,我想玩玩呢。
子杺和子胜也喊:我也要玩我也要玩就要往前冲。
肖己一步抢上来把两个男孩子扯住:不许玩那个!大姒母都说了,玩那东西危险!听话!
二姒母骗人,有什么危险的?子杺不服。
怎么不危险?你看那位三眼叔叔,不听话,玩这危险的玩具,不光摔断了腿,还把一条胳膊都摔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