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歌转过身来看着骆千墨一副痛恨自己心太软的样子不觉笑了,“我就知道你不是这种人,所以我才敢这么赌,现在我赌赢了。”
“真希望你的好运能够在一会儿的战斗中继续存在,否则今晚咱两都得死在这儿!”骆千墨紧攥的拳头松开说出了这么一番话。
一旁的乔妙之虽然听着两人的对话感觉云里雾里但骆千墨这句话他听明白了啊,这是要拼命啊。
“你要帮他?”乔妙之有些不敢相信。
骆千墨只是点点头,随即从吕歌手上抱过了吕诗交给了乔妙之,“照顾好她,若是我还能活着见到明天的太阳,我会在滉瀁城等你们,若是不能还请你照顾她。”
骆千墨说完看了一眼吕歌,见吕歌点头,附在乔妙之耳边继续说着,“设法将她送到北神国定乾候府......”
乔妙之听着瞳孔逐渐扩散,低头看了眼昏厥的吕诗又看了眼吕歌,重重地点了点。
“老付,让商队掉头以最快速度离开这里,越快越好,我若是没死你的悬赏金还得支付,若是死了那就算了。”骆千墨朝付永昌喊道,其实是说给那些驾车的马夫听的。
果然那些人先是愣了几秒钟,随即以最快速度上车调转方向狂奔而出,一辆辆地消失在了黑夜之中。
“一切小心”,乔妙之知道自己的实力在这里只能成为累赘也没有坚持留下,现在骆千墨能够将这么重要的人交托给她可见对她的信任。
看着乔妙之带着吕诗最终也消失在夜色之中,骆千墨回过神来,如刀刃般的寒风吹在脸上让他不觉有种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感觉。
但路是自己选的,他没法杀掉吕歌来换得苟且,当然还有一种选择就是逃跑,但那些追赶而来的人一定会对商队的人出手,因他而起的事情连累这么多人死亡哪怕他侥幸躲过一劫他今后也会惶惶不可终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