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过玻璃看到隔壁的情况,但是我知道——自你走进这个审问室起,所有的监听设备都被关掉了,外头的警员们听不见声音,没几分钟注意力肯定就飘到别的地方去了。可是唯独有一个人,他永远会站在那扇玻璃窗前看着你,因为他根本不在乎你和我说了什么,他坚信你如同他的耳朵,不可能对他有所隐瞒。相比之下,他更担心我会不会突然发了疯伤害你。”他重新开口。
夏艺卓话音刚落,陶林下意识轻轻偏过头去,目光斜视旁边那面巨大的落地玻璃窗,窗上分明只能反射出他与夏艺卓的身影。
可陶林仿佛能透过这反射的景象,看到余子江伫立在窗前,身体近得快要贴到玻璃窗上。
“我们是一样的人,年少成名、失去过重要的亲人、经历过痛苦无边的低谷……至暗之际有人拉了你一把,而我的贺扬死了,我连给他上一炷香的机会都没有,只能跪在梧桐树下抚摸一块没有名字的石碑。这就是我们两个唯一不同的地方。”夏艺卓的声音再次响起,将陶林的目光重新拖回到了自己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