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告退。”
得到刘毅肯定答复,贾诩脸上笑容越发浓厚:“去吧,小老儿也预祝将军旗开得胜,抱得美人归了。”
刘毅却没那么乐观,心头沉甸甸的。他身份尴尬,要想获得重用,可说难如登天。而和蔡琰的事,也是束手无策。正如贾诩所说,若向董卓开口,以其护短的性格,向蔡邕施压或许能成。可真若如此,就真成了仗势欺人了,到时众口铄金,如过街老鼠般人人喊打,更遑论婚姻幸福。
看着刘毅背影消失在街道尽头,贾诩面上的笑容也慢慢变淡。此时天已黑尽,长长的院墙绵延无尽,包裹着巨大的太尉府,在夜色中如一尊蛰伏的野兽。一阵风吹来,头顶的皂荚果叶相互拍击,“哗啦”作响,更似呜咽。他笼着双袖,将身子缩在阴影里:“这天,要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