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不好的就是自己一直在忙,不像是在皇宫中,都是妃子自己动的。
有点累人!
但是这女子可能是本地民间女子,不懂规矩,没见识,朱佑德觉得还是不计较了。
然后就迷迷糊糊的感觉自己在移动,他是懒得动了,消耗太大了,和配合度不高的人一起工作就是累。
反正自己就在大军中,还有王忠厚护卫应该没问题的。
等他睡了一觉,在一看!
自己还是在大营中,不过空气中的味道不对,浓重的血腥味让他头疼。
“陛下,大捷啊!”
王忠厚的声音和幽灵一样飘过来,脸上的笑容更是鬼魅一样,有点阴森,不过看的出来是有好消息。
“打完了吗徐州军来偷袭了吗什么时候发生的,朕怎么不知道!”
“陛下那时候休息了,老奴不敢打扰!”
“这么重要的事情,朕睡着了”
朱佑德见鬼了一样看着王忠厚,老子这么昏君的吗
原本还想亲自看看,古代夜袭战怎么打呐,结果就这!
好失望没看到。
朱佑德很快就调整好心态了,毕竟是当皇帝的,没有控制情绪的能力那是不行的。
“说说,怎么打的”
“陛下,昨天三更,徐州军出来了,他们潜入大营偷袭,我军从四面包抄,徐州军溃不成军,夜袭的两千人,都被斩首了,唯有邓兴和一干人等跑!”
“……”
朱佑德简直无语了,就这简单么
直接就来偷袭了,不侦擦一下么,这个徐州军听起来就很傻的样子。
难道就没考虑过自己这个皇帝的因素么,皇帝在大营中,这个安全、工作能和平时一样么
古人是不是……不想说了,感觉没难度啊。
“没抓到什么有分量的人么”
“有,抓到了一个叫李贺的人,乃是城中邓张李王四家中李家的嫡子。”
“人呐带过来朕看看。”
“陛下,此人口吐狂言,被梁大人杀了。”
“……”
有病吧!
老子都还没看,就杀了。
这有点不尊重自己这个皇帝啊,梁赞不是这种冲动的人。
除非是被人戳肺管子了。
“这个李贺骂梁赞了,很难听”朱佑德微微一笑。
除了这个就没别的原因了。
王忠厚脸皮抽了一下:”尤其难听,梁大人怒不可遏,已经在帐外请罪了!”
朱佑德点点头,没一会梁赞进来了直接跪下地。
“臣擅杀逆贼,请陛下惩罚!”
“起来吧,杀就杀了算什么事情。”
人都没了,再追究有个屁用,朱佑德有点无语,文官都是心黑。
这就是套路,谁还不懂啊,现在是在大战,回头还要用梁赞治理地方,他能说什么
什么都不能追究,那还说个屁。
梁赞连忙谢恩,接着就道:“陛下,臣请铸京观震慑徐州军!”
刚和一口茶,朱佑德听到梁赞的话全喷到对方的脸上了,梁赞躲都没躲,茶水从他的脸上落下,眼睛都不带眨一下。
京观!
这东西朱佑德知道啊,但是没见过,就是用人头堆成山,是军队用来宣示武功的,对于军队来说是扬威的壮举,但是对敌人来说就是威慑了。
疯了吧
这就要铸京观了我不要名声的么
老子这个皇帝现在已经好色荒淫了,难道还要加上一个无道么
朱佑德不淡定了,这种事情真的是大事,要是敌国也就算了,可徐州军和城里面的人说到底还是大梁人。
不明真相的百姓知道了,会不会误会自己啊。
这……自己这个昏君的名声,很大一部分责任都在文官身上。
“有这个必要么”
“非如此不足以震慑徐州军,陛下,不可妇人之仁,对于叛逆当用雷霆手段。”
“……”
朱佑德很想骂人,不就是人家骂了你几句,就把你刺激到了。
“呐,怎么说徐州这些人也算是大梁人,朕征讨叛逆,倒也说的过去,可用他们的人头铸京观就过分了。”
会污染环境的,万一出现传染病怎么办
你想过么
京观这种不文明现象能不能停止了!
“卿是文官啊,如此行为有损卿的声誉啊。”
“可让将门去做!”
梁赞跪在地上腰杆笔直,说着毫不脸红的垃圾话
无耻,太无耻了。
朱佑德都惊呆这就是文官么,果然是皮厚心黑,可也不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