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不知道什么时候起,有人说在电影院里抒发自己的情感是不绅士的行为,所以慢慢的电影院的观众就不再发声了。
没想到这个情节被观众直接叫好了。
宋鲁也是忍不住的「噗嗤」一笑,本来恢复正常的范兵兵则是老脸又一红。
而那些导演们都是玩味的一笑,不会耍流氓的导演都不是好导演,电影不全是克制,还有更多的是抒发心中所想的情感。
张国师在早期的多部影片中搞涩涩情节呢,比如《菊豆》里巩俐多次的不戴罩罩,透明的衣服下露出小葡萄。
其他的导演也都有过,涩涩,性,其实是电影里的一种重要的表达,权力、钱财、食物、性是人性的基本组成部分,是许多艺术作品中都在探讨的东西。
所以,不奇怪。
接下来假冒的汤师爷着急的说道:「晚了,前几任县长把鹅城的税都收到88年之后了,也就是西元2008年,咱们来错地方了。」
观众刚刚笑完,但立马脸上五味杂陈,觉得这有意思,讽刺的很到位。
这都是影评人们喜欢的内容啊,刚刚夹紧的腿夹得更紧了,这片子让他们太爽了,怕一个忍不住就丢了。
「百姓成穷鬼了,没油水可榨了。」假冒的汤师爷说道。
不得不说倪大红演的真好,句偻着身子,行为像走狗,说话像恶鬼,这样的人可耻。
仅仅是一个表演,这个人物立马就活灵活现了。
这让张国师又激动了,是不是把倪大红也拉到下部电影中去?这表演水准杠杠的啊。
只是接下来这段表演和台词直接把观众们震麻了,这台词写的真特么的太好了,特别是江文整个人激动的差点要站起来了。
怎么这段台词与自己就这么有共鸣呢?感觉说的就是自己的心中话。
张麻子与汤师爷的对话是这样的:
张:「老子从来就没想要刮穷鬼的钱。」
汤:「不刮穷鬼的钱你收谁的呀?」
张霸气的说道:「谁有钱挣谁的」
汤鄙视的看着张:「当过县长吗?」
张摇头:「没有。」
汤向张招手:「我告诉你,县长上任,得巧立名目,拉拢豪绅,缴税捐款,他们交了,才能让百姓跟着交钱。得钱之后,豪绅的钱如数奉还,百姓的钱三七分成。」
张:「怎么才七成啊?」
汤:「七成是人家的,能得三成还得看黄四郎的脸色。」
张:「谁的脸色?」
汤指着桌上的白帽子:「他。」
张把白帽子从桌子的一头丢到另一头:「他?我大老远的来一趟,就是为了看他的脸色?」
汤:「对。」
张:「我好不容易劫了趟火车,当了县长。」
张:「我还要拉拢豪绅?」
汤:「对。」
张:「还要巧立名目?」
汤:「对了。」
张:「还要看他的脸色?」
汤:「对。」
张:「我不成了跪着要饭的吗?」
汤:「那你要这么说,买官当县长还真就是跪着要饭的。就这,多少人想跪还没这门子呢!」
【张麻子的几个兄弟聚拢了过来,众人站在门口,只有老二和老六站在阳光里】
张:「我问问你,我为什么要上山当土匪。」
【汤摇头】
张:「我就是腿脚不利索,跪不下去。」
汤:「原来你是想站着挣钱,那还是回山里头吧。」
张:「哎?这我就不明白了,我已经当了县长了,怎么还不如一个土匪呢?」
汤:「百姓眼里,你是县长,可是在黄四郎眼里,你就是跪着要饭的,挣钱嘛,生意,不寒碜。」
张:「寒碜,很他妈寒碜。」
汤:「不寒碜,那你是想站着,还是想挣钱呢?」
张:「我是想站着,还把钱挣了。」
汤:「挣不成。」
张:「挣不成?」
汤:「挣不成。」
张【掏出枪】:「这个能不能挣钱?」
汤:「能挣,山里。」
张【拿出惊堂木】:「这个能不能挣钱?」
汤:「能挣,跪着。」
张【惊堂木放在枪上】:「这个配上这个,能不能站着把钱挣了?」
汤:「敢问九筒大哥何方神圣?」
张:「鄙人,张麻子。」
……
影评人忍不住了,要丢了,要丢了,太特么的燃了,太特么的爽快了,这台词写得太特么好了,这讽刺的太特么的到位了。
好吧,影评人们丢了。
这才刚开始就丢了,是不是太久没那啥了,时间有点短?或许是中国太久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