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茶拍了拍陈立的手，示意他赶紧放开自己。
陈立见躲不过去了，也就放下了手，心道大不了自己就重复一下之前的操作，能不能成功再说。
“我想要！”
“这就给这就给！”
夏冬青“...”
这都是什么虎狼之词！
王小亚十分好奇，不懂就问“小哥，灵是什么东西啊？”
陈立挠挠头解释道“灵就是生灵的泛指，其可以为石灵，雾灵，字灵，而你就是其中的一种。”
王小亚眨眨眼，感觉自己没太听懂，于是又问“我不是人吗？人也可以成灵吗？”
“人自然不可以。”
阿茶解释道“严格来说，你只是九天玄女的一缕魂魄分身，因为某种原因，你产生了自我意识，从而进化成了灵。”
王小亚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崩塌了，抱着头大喊大叫道“我是分身？我连个人都不是啊我！”
众人扶额同声喝道“闭嘴！”
陈立皱眉道“你的前身虽为分身，但如今已经进化，成为独特的个体，换句话说，你已经不是玄女的分身了。”
王小亚哭哭啼啼道“那我也不能一辈子当个灵吧？”
陈立摸了摸下巴，突然有了一个好主意，顾望向阿茶问“茶茶，像她这种灵可以入地府当鬼差吗？”
阿茶面不改色道“万物皆有灵，有灵以生，物生有神，有神则可入冥府，入冥府则可为鬼差。”
陈立点点头道“那就让她当个鬼差好了。”
阿茶有些不开心，语气酸酸的道“凭什么？”
陈立贴在她耳边道“就凭她跟玄女长得一模一样，收为鬼差恶心一下昆仑也是好的啊！”
阿茶顿时一愣。
这混蛋怎么蔫坏蔫坏的。
陈立又问“可以吗？”
阿茶抱起双臂，故作傲娇道“给你个面子！不过，你得给我造个灵。”
“你要那么玩意干嘛？”陈立有些疑惑。
“让她在冥界替我当冥王啊！”阿茶妩媚一笑。
“我觉得可以！但别告诉蚩尤。”陈立点点头。
...
与此同时。
便利店大厅里，蚩尤和赵吏正在饮酒作乐。
这俩人不声不响地倒是相处得挺好，每每说出一句话时对方都能接得上。
或许是因为他们都感受过同样的无奈吧，竟是在短时间内把对方当成了知己。
而就在这时，王小亚推门而入，也来到了便利店。
“哟，小亚来了。”
赵吏今儿高兴，笑着打了个招呼道“一起喝点呗？”
王小亚正欲开口，但一见到蚩尤，表情顿时愣住了。
而蚩尤则是没有太多表情，洒脱一笑道“好久不见。”
王小亚埋着头不说话。
赵吏看了看两人，表情有些迷茫道“你们认识啊？”
他之前去了冥界，不清楚蚩尤觉醒后的事情，自然也不知道王小亚和蚩尤见过面，所以才有了这样一句话。
“我们好久之前便认识了。”蚩尤笑着道“对吗？娅！”
娅有些紧张的搓了搓手，还是没有开口说话。
“娅？”
赵吏转头望向娅，疑惑道“你来这里干嘛？”
干嘛？
有个混蛋让我过来做掉蚩尤呗。
娅都快哭了。
自己好不容易才偷回分身，准备施展卧底术，拉上几个人一同对付蚩尤。
谁成想正主竟然还在便利店里！
昨天晚上明明不是这样的啊！
阿茶抱着双臂道“你想让王小亚当鬼差也并非不行。但我冥界一直有个不成文的规矩，那就是收鬼差必须得等价交换才行。”
王小亚顿时一愣。
这姑娘想用什么交换？该不会是用我的身体吧！
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大跳。
王小亚连忙用手护住自己的飞机场，一脸拒绝道“不行！我绝不接受潜规则！”
“啊呸！”
阿茶啐了一口，然后掐着腰实话实说道“你这小鬼好生自恋！本王要潜也是潜陈立好吧！”
陈立“...”
真实想法就不要说出来了好吗？
王小亚疑神疑鬼道“真的吗？我说阿茶大人，您该不会是想男女通吃吧？”
我...
这小鬼好气人！
阿茶撇撇嘴不甘示弱的怼一句“吃也不吃你！”
众人“...”
你看你看，真实想法暴露了吧！
“行了行了，别闹了。”
陈立打断了众人的胡闹，目光望向阿茶，有些疑惑道“茶茶，你想要什么直说就是了？”
王小亚连忙补充一句“对，除了我什么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