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
「母亲应当对白心很有信心吧?」
安然紧紧盯着线条,「她一定会出来的。」
叶君澜莞尔。
他一手抱着古琴,另一只手背向身后。
「说起来,我在前来找您之时,心中有一疑惑,还请母亲不吝赐教。」
安然全副心神都放在手中的线上,随口言说,「什么?」
「我在前往林府之时,曾发现路上景象有土崩瓦解之势,无论是看得见的,还是看不见的,都在加速崩乱。」
「后面尽管又恢复了正常,可它在我心里留下了难以磨灭的印象。」
「不知母亲是否知道此为何故?」
这就不得不把安然的注意力从白心这边吸引过去了。
他不说她都还没为这事找他算账。
人林檀尔眼看着就要被她说到怀疑人生自行崩溃了,被他突然蹦出来来那么一下打岔倒好,又回到原来的状态了。
她看着笑容如玉般温润愉人,容颜如剑般英气凛然的叶君澜,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给了他两个大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