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锦年直接训斥。
后者立刻没话说了。
“即便不是一千两白银一石,但至少百两银子一石跑不掉。”
“世子是否要因此负责?
又有人站出来,驳斥顾锦年“负你娘的责。
下一刻,顾锦年直接喷起脏话来了。
他读了这么多年的书,说实话真不喜欢骂人。可对方这么脑残不骂一句,这口气真咽不下去我献策,皇帝采用,没有第一时间稳住局势,那我就要负责。
以后谁敢献策?
要说一件小事,那还好说。
这么大的事情,也不动动脑子?为了黑而黑?
读书读坏了心“江宁郡之难,千万难民,水深火热,朝廷六部尚书,举国上下都无人献出良策。”
“本世子献策,为国效力,前前后后不过三日时间,你就要让本世子平定江宁郡之祸。”
“是你脑子有问题,还是本世子脑子有问题?”
“千万难民,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把你淹死,三日平乱,圣人来了也做不到,你能做到吗?”
“你要觉得你能做到,我现在入京,面见圣上,给你争取七日时间,平定江宁郡之祸。
“你平下来了,本世子不但向你认错,你要怎么罚,就怎么罚。”
而且,本世子保举你入仕为官,宰相有些夸张,保举你当个尚书“只要你立下军令状,七日内平定洪灾,若不平定,全家抄斩,株连九族,本世子现在就入宫。”
顶锦年开口。
对付喷子很简单,当所有人的面,让他来做。
你行你上啊。
有什么争的。
果然。
此言一出,后者顿时沉默了。
让他试一试,他可以试一试。
可问题是,带着株连九族去试,他不敢。
这一刻,众人更加安静下来了。
因为顾锦年说的还真没毛病。
三天内就石人家平定祸乱,这不是强人所难吗?
别说三日七日了。
个月他们都解决不“无论如何,策是世子所献,现在江宁府如此,我等也是一时气急败坏,所以才会这般。”
“可,世子杀人,就有些过分了吧?”
又有人出声,开始混淆细听了。
道理讲不过就开始讲人品,
汇聚成一句话就是,抛开事实不谈,难道你顾锦年就没错吗?
当真是下头啊。
“杀人?”
“这些人还是人吗?”
“他们蛊惑人心,制造暴乱,大夏律例,民举器为乱,儒聚人为反,尔等受人蛊惑,愚昧不知,聚集三千余人,大闹书院,你们就不过分吗“今日你们敢来找我麻烦,明日是不是就可以找陛下麻烦?”
“后日是不是就要推翻大夏,重新立国?”
顾锦年厉声开口。
顶天大的帽子,瞬间扣在这帮人头顶上!
我等不敢,世子殿下言重了。”
“我等怎可能有这般石法?世子殿下未免太强词夺理了吧?”
“我们只是讨要一个说法,怎么扯上造反立国?这简直是无稽之谈。’
一时之间,众人一个个慌张。
这帽子要是戴上了,就是株连九族的下场啊。
“无稽之谈?强词夺理?言重?”
“你们现在所作所为,难道不是吗?
“你们觉得不公,刑部是死的?”
“你们觉得我勾结官商,陛下是蠢得?
“你们在这里闹事,视大夏六部为何物?视大夏朝堂为何物?”
侠以武犯禁,儒以文乱法。
“来人,将这群乱臣贼子,全部缉拿,扣押大牢,本世子拟写奏章,面圣参见。”
“不将尔等发配边疆,本世子就不姓顾。”
三叔,抓人。”
“王兄,帮我研墨。”
顾锦年是越说火越大。
而一旁的顾宁凡,则是热血沸腾,他真没石到自己这个大侄子,竞然如此凌厉,舌战群儒,简简单单一番话,就能定个祸乱朝纲的罪名。
好啊,好啊,果然好啊。
家是武将集团,性子火爆,最大的缺点就是嘴笨,尤其是面对这些读书人的时候,往往能被气个半死。
见在不一样了,有了顾锦年,以后打嘴仗顾家真不怕了。
“来人,将他们全部扣押,送入京都各府大牢,严加看管无圣令不得放人。”
“再去悬灯司,禀告此事,让副指挥使亲自审问,一个一个给老子审问清楚。’
“看看到底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石造反。”
顾宁凡也是扣帽子的好手,这回就不是聚众了,就按造反来查。
恶心人是吧?
这回不把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