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大山不由捂着心口,惊吓又心虚,其实今晚他还真喝了酒,只是没醉而已。
“是啊,我洗澡呢,这不是没找到香皂么,那个,彩莲姐,香皂放哪儿去了啊?”
刘延假装在灶屋里翻来找去。
外面的夏彩莲迅速反应过来,附和道,“哦对了,香皂用完了,灶柜有块新的,你瞧瞧!”
“好勒,彩莲姐!”
刘延应了声,转身就摸去灶柜。
而此时,金凤就躲在灶柜旁边!
虽然没开灯,但借着院里的月光,金凤还是能模糊的看清面前的刘延。
刘延打着赤膊,腰下裹着毛巾,细皮嫩\/肉的样子看得金凤心中荡漾。
但碍于自家老汉就在门外,金凤不敢吱声,只能干瞪眼。
这会儿牛大山缓过神来,有些尴尬,可灶屋里没瞅瞅,他又十分不甘。
于是就只把脑袋探了进去,四下张望了几眼。
见状,屋里屋外的两个女人皆是吃了一惊。
刘延也没想到这个“长辈”会如此执拗,索性上前一步,用身体堵住金凤。
金凤蹲在角落里,刚好贴住刘延双腿,中间就隔着单薄的毛巾,样子十分羞人!
不过好歹灶屋里没有开灯,又是在这种紧急的关头,两人也就没觉得有啥。
牛大山瞅了瞅,见屁大点的灶屋也藏不下个大活人,就自觉无趣,准备离开。
可说离开吧,牛大山没找到金凤,又有一肚子的苦水想要倾诉。
正巧就和送他出门的夏彩莲唠嗑起来。
夏彩莲也是无奈,只能做一名倾听者,时不时安慰对方。
听着牛大山的那些抱怨声,金凤心里就堵得慌,想出去理论,可是又不想给夏彩莲添麻烦,只好忍着。
这时,只听刘延小声道,“金凤婶,你别急,我出去看看。”
见刘延要走,金凤一把搂住对方大腿,示意不要。
结果一不小心就把刘延腰下的毛巾给扯开了……
“啊这!”
刘延大惊。
急忙去捡毛巾。
不想金凤的小手更快。
她伸手一握,面红耳赤道,“刘医生,刚才真是多亏了你,你就让姐感谢下你吧!”
刘延忙不迭地道,“别别,使不得,彩莲姐大山叔他们还在外面……”
话是这么说,可身体却早已妥协,甚至十分配合。
见金凤一脸的忘我,刘延也是无语,得,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就当是为了构建和谐家庭,奉献自己的一份力量吧!
其实刘延心里也清楚,金凤的行为多少带着一定的报复性!
当然,也不乏金凤长期以来对他的好感。
不过,不管是报复,还是好感,刘延觉得这样做归根结底都是错误的。
因此在快乐的同时,也在不断地告诫自己,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院子里。
牛大山的苦水依然如滔滔江水绵绵不绝。
夏彩莲时不时回头瞥一眼灶屋,心里很是捉急。
刚才那会儿出于紧张,夏彩莲没有多想,可现在不同了,刘延没穿衣服和金凤同处一室。
这能叫她安心么?
“这个刘延,怎么搞的,老半天都不出来,做啥这是?”
夏彩莲不由暗自埋怨,对牛大山的倾诉也是心不在焉。
“好了好了,大山叔,都这么晚了,你快回家看看金凤婶回去没有,要是没有,你就赶紧去别的地方找找,别出了啥事!”
夏彩莲一着急,也顾不上那么多,直接就连推带搡地赶牛大山离开。
牛大山唠嗑了半响,心里也是舒服了许多,讪讪一笑道,“行,彩莲,那叔走了,今晚真是打扰你了哈!你以后一定要帮叔劝劝你婶,她那人就性子犟!”
夏彩莲忙点着头道,“好好,你放心,我会帮你说话的!”
好不容易送走牛大山,夏彩莲关上院门就急匆匆跑去灶屋。
一进去,她二话不说就拉开灶屋的电灯,先看个究竟。
不料,此时灶屋里只剩下一脸红\/润的金凤,独自蹲在角落里回味无穷。
“咦,金凤婶,刘延人呢?”
“啊?他啊,他出去了呀!”
见夏彩莲质问,金凤急忙回过神来,站起身道,“那死鬼走了吗?”
夏彩莲心事重重地点点头,“走了,刚走!咦,刘延啥时候出来的,我咋没看见?”
金凤赶紧抹了把嘴角,心虚地笑笑,“早出去了,可能你陪我家死鬼说话没注意呢,对了,今晚我不回去,就在你这里睡!”
夏彩莲闻言不觉柳眉微蹙,平时睡睡也就罢了,可今晚情况特殊。
这可咋整呢?
没等说话,忽听身后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