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金凤和她的家境相差无几。
别看金凤有男人,但男人形同虚设。
就牛大山那货色,每天泡在酒里无心干活,一家生计全靠金凤独自支撑。
所以夏彩莲很清楚,金凤对这次的零工有多重视。
可是,刘延那边她也很急,这笔无头债就像悬在头颅上的刀,时刻让她喘不过气来。
她是一刻也等不了,要赶紧和刘延把债务的事儿弄清楚,然后解决掉!
“金凤婶,实不相瞒,李铁毛那笔债是假的,刘延刚告诉我找到了证据,我得处理!”
“啊?还真是假的?”金凤听了也是大吃一惊,直拍大腿道,“我就说嘛!李铁毛那货咋可能有十万块借呢,这下你得找他好好算账去!”
夏彩莲点着头道,“是呀,所以今天我可能去不了了,你看要不再找个人和你一起?”
金凤蹙眉沉吟,又道,“行吧!反正去了再说,方老板总不能让咱空手而归吧!”
“嗯呢,那就有劳金凤婶了!”
和金凤打完招呼,夏彩莲便赶紧把门关上,回头拉住刘延胳膊道,“刘延,你快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见夏彩莲终于推掉手头活,刘延也是松了口气,现在,他终于可以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讲给对方听了。
等到讲完,两人就正大光明地去村委会找贼人算账!
“彩莲姐,你别着急,咱们边吃边说……”
刘延笑笑,忽然脸色一变,鼻翼耸动,惊道,“哎呀!糊了!”
话毕,就火烧屁\/股地冲去灶屋。
灶上一直烧着菜,耽误许久,都已经烧糊了。
刘延急忙闭上灶炉子,拿锅铲把菜盛起来。
可黑乎乎的,哪儿还能吃呢?
夏彩莲进来一瞧不由笑出了声。
“咯咯咯,刘延,你这火气也太好了吧,不但能发现证据,连烧菜都能糊锅!”
刘延尬笑,“呵呵,没事没事,我再重新做个!”
“得了吧,还是我来,瞧你笨手笨脚的,怕是一上午咱都吃不上嘴咯!”
夏彩莲说着就系上围裙,开始忙活。
眼瞧夏彩莲也不和自己置气了,刘延自动退去一边,欣赏着对方手脚麻利的贤惠模样。
禁不住甚感欣慰。
他想要的就是这样的女人,居家,顾家,其他的全交给他就好了。
“诶,我说,你别旁边看着呀,快和我讲讲,到底啥情况?”
刘延正看得入神,忽听夏彩莲冒了一句。
“哦哦,好的,彩莲姐!”刘延赶忙笑着回应道,“事情是这样,我昨天去镇上卖药碰到杨翠花,她告诉我亲耳听见李铁毛和人吃酒吹牛,说那债是假的,还说我傻帮人扛债……”
“啥?杨翠花说的?”夏彩莲回头愣怔道,“她的话,你也信?”
刘延笑笑,“我自然不全信,但这事儿点醒了我,所以我让她帮我偷来村委会的钥匙,亲自去验证一番,果然如我所料!”
“哦?意思你去村委会找到证据了?”
“对!你还记得当时咱们对质字体么,借据上的字和你前夫在账本上的签名一模一样,是吧?”
“是呀,但那不是他的字体,我心里有数,你发现啥了?”
“呵呵,其实当时我就怀疑借据是伪造的,所以这次特意去检查账本,你猜怎么着?”
“咋了?难道字体不一样了?”
“不,是基本都一样!”
“都一样?啥意思?”
“就是说,村里好多人的签名,字体全都一样啊!这说明啥?”
“啊?难道都是我前夫签的字呀!”
说到这里,夏彩莲不由神色激动,“这咋可能呢?他咋会帮别人家去签字!”
“嗨!彩莲姐,你想多了,这种代签领补贴的事儿,就算你前夫愿意,别人能愿意么?”
刘延嘴角勾起一抹邪笑,“很明显,这是王村長代签的啊!”
“王村長?!”夏彩莲吃了一惊,即刻反应过来,惊声道,“对呀!我咋就没想到呢!那借据也是王村長写的咯!”
刘延点点头,“没错,伪造借据的人不止李铁毛,还有王村長,他俩合伙欺诈你呢!”
事到如今,夏彩莲算是恍然大悟,顿时愠怒道,“好他个王福贵,身为村長,我还指望他能主持公道,没想他竟敢在背后使坏!看我不去找他算账!”
说着就一丢锅铲,气嘟嘟的要冲出灶屋。
刘延忙道,“诶,彩莲姐,你别激动啊,咱不急,等吃完早饭再去找他也不迟,反正咱都有证据了,不怕!”
夏彩莲被怒气冲昏头,可听刘延这么一说,觉得也有道理,便掉头继续烧饭。
吃饭时,刘延又把药铺里的经过告诉了她,惹得她频频发笑,心情也好转许多。
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