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彩莲又痛又怕,惊叫出声。
刘延顿时回过神来,舌头打卷似的支支吾吾道,“我我我,夏,夏姐,是我……”
刘延真是万万没想到,夏彩莲居然是在做这种事儿,还误以为是被人欺负了哩。
现在,算是彻底尴尬了!
刘延脸红脖粗臊得慌,夏彩莲又何尝不是?
她在听到对方是刘延,一颗悬起的心不由落下去,但随即又再次提起来!
“完了,这下刘延全都看见了,还让不让人活呀!”
夏彩莲心里羞耻的要死!
身体也是更加要命,黄瓜居然断在里面,这可咋办呀?!
夏彩莲禁不住难受得倒吸凉气,急忙扯过毛毯盖住身子。
满腹牢骚道,“刘延,你大半夜的不睡觉跑过来干嘛?想吓死人呀!”
夏彩莲有怨气也是正常,这事儿说到底从头到尾都是刘延惹的祸。
打从今晚两人身体接触后,夏彩莲就被刘延弄得春心荡漾。
尤其是推拿的时候,刘延的手法无比高超,不仅去除病痛,还按得她心猿意马。
中途又亲手感受到刘延雄厚的资本,夏彩莲早都湿透了……
所以一按完连床也不下,就急不可耐地让刘延离开,开始沉醉在自己的世界中……
谁晓得,居然闹这么一出,还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难言哦!
“对,对不起,夏姐,我以为是那李铁毛……”
被夏彩莲责怪,刘延也是窘的要死。
“李铁毛?他不都被你打走了吗?咋还敢来,你个榆木脑袋!”
夏彩莲有些生气,刘延的确是个榆木脑袋,不然推拿时她给机会刘延就会接住,现在哪里还会有这事儿?
总不能叫她一个女人主动得像个荡妇吧!
“夏姐,实在是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是我太草率了!那,那既然没事,你休息,我走了……”
刘延觉得无地自容,还是撤了为好。
可夏彩莲一听却慌了起来,刘延走了,黄瓜咋办?
得想法弄出来啊!
于是一咬银牙,鼓起勇气道,“等下,你别走,我,我需要你的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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