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礼,“何出此言?大明帝国学院与国子监所教的内容千差万别,我这些年在大明帝国学院亲眼目睹,学院不愁没有生源,何来与国子监抢一说?”
宋复礼道,“我方才所言,你毫不诧异,难道不是早有预料?”
“不错,我是早有预料,因为我知道我学院所授的知识都是什么,全是应用型的,与国子监大相径庭,我才知道,迟早有这一天。”
宋复礼不懂了,“这当如何讲?”
“我只负责附小,每次四殿下前来授课,我都会在一旁旁听,不说别的,就现在家里每天买菜的活落在我头上了,只因我每次算术又快又准。”
宋复礼心说,这算什么本事?
但他看方孝孺竟然泰然处之,他心里本就瞧不起方孝孺,在这里又得不到什么支持,便起身告辞。
方孝孺当然看到了宋复礼染在眉眼间的鄙夷之色,若换了以前,他必然要放在心上,但眼下,他却半点不在意,反而亲自送了宋复礼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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