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眼角,将不存在的眼泪擦掉,“这都是因为我的罪啊,要不是我无能,也不会累及解学士!”
“大殿下,这哪能是您的错?要怪,只能怪这个……”那内侍举手,弯下了一根指头,露出另外的四根,“
主仆二人心知肚明。
朱高炽想着,解缙那里,自己如今怕是有心无力,只要命还在,将来想办法再补救,谁让他办事不力呢?
若非心里想着从龙之功,怎么会如此铤而走险?想必,在出头之前,也应当想到了自己会有的下场吧!
等朱高炽走了,朱棣迫不及待地问小儿子,“你对安南是怎么想的?”
朱高燨让他爹拿出了那副地图,有些不过瘾,“爹,改日,儿子帮您把这地图变成沙盘吧,这看着太别扭了。”
他指着安南那一块地,“这里有人,有资源,儿子想的事,把安南的女人和孩子留在当地种植橡胶树,十六岁以上的劳动力,儿子有用,这里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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